她趕緊說道:“既然煙雨樓一半的江山你不滿意,那整個煙雨樓都給你可否?”
柳風繼續不答,連眼都未曾眨一下,紅菱不禁感到失望,最終把自己的底牌和盤托出:“只要你為我做一件事,整個煙雨樓都給你。”
柳風的眼皮任然未動,紅菱似乎有些著急:“我也給你,行嗎?”
柳風微微抬起眼皮,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當真是個好看的女人,若是以花來形容的話,小公子是美麗的蓮花,楚河就是盛開的桃花,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牡丹。
美艷當真帶著風流,是那種好不隱藏的美,美的張揚,美的放縱,柳風看著她的臉,卻做出了讓紅菱無比失望的舉動,不答,繼續不答,連一個字都沒說,連自己的喉結都沒有動一下,紅菱急了:“還不滿意嗎?”
柳風微微的垂下眼瞼,目光看著地面,似乎是一尊佛像一般,紅菱長嘆一口氣:“好吧,我知道了。”
說著她的手微微的探向自己的腰間,如蔥段般的玉指緩緩的搭在自己的紅色腰帶上,輕輕的一拉,腰帶上的蝴蝶結便緩緩的散開,散開的腰帶輕輕的掉落在地面上。
猶如掉落的一片花瓣,失去了腰帶的束縛,紅菱身上的紅色衣衫也輕輕的散開,露出里面穿著的一件銀白色的絲綢內衣,她的玉手輕輕一推,紅色的外衣如被風折斷的花朵般掉落在地上,在柳風面前出現的是一個身穿銀色絲綢內衣的妙人。
她的身材也毫無掩飾的展露出來,胸前傲人的雙峰,以及平坦的小腹,讓多少人瞎想,一雙玉腿修長,光滑,若隱若現,尤其是她那一雙近乎完美的玉足出現在柳風的眼前。
柳風任然不為所動,紅菱秀麗美艷的臉頰微微的泛起一絲紅暈,她輕輕的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秀美微顰
“你快想想辦法呀。”紅菱催促道。
但鶯歌卻微微的說道:“不急,樓主,你知道我打聽到了什么嗎?”
紅菱微微一皺眉,此時鶯歌已經拿出一張通緝令,此時紅菱打開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畫像上的人赫然就是柳風,而且這柳風的名聲在江湖上可是響當當的,尤其是他和蜀山劍派一戰,就連玄清真人都讓他三分,為了他甚至放棄了鯨吞中原門派。
紅菱愣愣的看著畫像,不禁然,手心出了汗,在鶯歌的身邊挑了一把椅子坐下喃喃自語:“怎么會是他?”
鶯歌倒是輕輕的拍了拍紅菱的手:“樓主,莫慌,說不定還有更有趣的事情,在死士營里面的第七層可是關著幾十個混世魔王呢。”
此時紅菱才想起來,她有多久沒有上那一棟樓了,消息接連的傳來,柳風上到了第四層,第五層,紅菱漸漸的麻木了,柳風沒上一層,那層樓便會溢出血來,血猶如雨點般滴滴答答,而且隨著他上的樓層越高,鮮血滴落的便越慢,直到柳風上到了第七層。
這一下紅菱坐不住了,她來到死士營的樓下,仰頭看著樓頂上,一滴滴的血落了下來,而他所預想的卻未曾發生,柳風的一縷衣衫出現在第八層。
十余日過去了,死士營的這座樓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只有不斷的從里面抬出來的尸體,以及發臭了的鮮血,及招來的蒼蠅。
半個月過去了,柳風任然沒有出現,二十日過去了,柳風依然沒有動靜,最后看到的那一縷血色衣衫,卻成了紅菱心中的疑惑,難道他死了嗎?
紅菱不禁自問,可最終好奇戰勝了恐懼,紅菱一步一步的朝著樓上走去,踏著干枯的血液,她緩緩的推開了第九層的門,此時印入眼簾的卻是三具尸體,這三具尸體,若是放在江湖之上無一不是讓江湖震動的,可他們的尸身卻已經發臭了,而在最里面靠墻的位置,一個穿著血紅衣衫的人,正兩眼無光的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