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薇草先生給她扎了九死回魂針,估計小公子的命算事保不住了,一見楚河回來,那些老者趕緊湊過來,對著楚河問道:“怎么樣?”
楚河微微的低頭,對著幾位老者說道:“倒是有一法,用血融之術。”楚河說完,臉頰卻微微的泛紅。
那幾個老者趕緊問道:“你見到那個人了?”
楚河點點頭,但這血融之術卻著實難以啟齒,但楚河卻如是的辦了,一個巨大的池子,那池子里面用的是青綠色的液體,那液體是上百種藥材浸泡出來的,藥材出于薇草先生之手,不論是藥力,還是藥材都準備的剛剛好。
這時楚河命人將小公子和柳風褪去衣衫,浸泡在池水當中,然后把他們的手掌綁在一起,在以付三通布置的玄天斗轉大陣把他們二人的功法給逼出來,讓兩人的功法隨著血液不停的輪轉,這便是血融之術。
大陣一旦啟東,那小公子和柳風的身上就發出一陣陣熱浪,尤其是兩人的功法都相當的強悍,這一池子水里面白氣滾滾,就如把兩塊燒紅的鐵球放入清水中一般,他們所在的房間里面不斷的冒出白色的氣。
如沸騰的蒸汽,站在屋外,背對著棱窗的楚河,依然是白沙拂面,唯有楊筱筱坐在她的身邊,楚河等了好久,也不見動靜,于是蹲了下來,雙手抱著膝蓋,那模樣讓人很是憂憐。
楊筱筱依然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八卦玄天鏡,但里面卻沒有任何的東西,她好想是為了打發時間才做出如此這般的舉動,過了好久楊筱筱突然開口:“心痛嗎?”
楚河愣了一下:“啊?”
楊筱筱依然面無神色,像是自顧自的說道:“曾經我也是有家人,有丈夫的,我知道那種痛。”
楚河頓時大驚:“前輩,你有丈夫?”她看著楊筱筱如此這般模樣,竟然有丈夫,當然很奇怪,奇怪的無法言語,楊筱筱的模樣,可就是個七八歲的孩子呀。
此時楊筱筱卻嘆了口氣,拿著鏡子對著楚河照了照,楚河發現那鏡子里面竟然不是自己,而是一個猶如畫卷般的女人,那女人之風姿,絲毫不亞于自己,此時楊筱筱繼續說道:“看到了嗎,我不是生來就是如此的,我和你們一樣,也有著上好的面容,姣好的身材,我也有功懵懂的青春。但是我為了接替這巫咸之名,自愿服用了往生反童丹,所以才會這般。”
楚河似乎明白了:“那前輩是為何呀?”
楊筱筱卻不答,只是自顧自的說道:“紅顏雖好,但命運不濟,多少癡情女子,要受到百般波折,因愛成癡不值得,因情生傷,更是癡傻,楚河,你我相識一場,不要走我的老路呀。”說著楊筱筱噌的一下站起來,自顧自的把玩著手中的玄天八卦鏡,然后緩緩的離開了。
楚河眉頭皺皺,心想她到底要說什么?此時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嬌喘,楚河趕緊起身,走到門口之時,卻突然看到那水池里面的兩人竟然已經抱在了一起,他們可沒穿衣服呀,這讓楚河頓覺臉上火辣辣的嬌羞,而且心中突然感覺憤恨難平。轉身便走,不再理會。
此時小公子已經醒了過來,她趕緊推了一下柳風,柳風也緩緩的睜開眼睛,小公子突然就大叫到:“阿,流氓,轉過去。”
柳風搖晃了一下自己的頭,呆呆的看著小公子,小公子臉頰緋紅,繼續說道:“轉過去,快轉過去。”說著她就想起身,可此時才發現自己和柳風的手腳已經被綁在了一塊,低頭卻看到一池子水,不知道為何是紅色的,就好像浸泡在雪水當中一般。
柳風慌亂的轉過頭去,卻嘟囔著說道:“不是都看過嗎,害什么羞呀。”
“那能一樣嗎?那時你情況危急,我,我,哎,你轉過去呀。”小公子急到。
柳風繼續說道:“不是已經轉過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