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趕緊回頭,卻看到柳風依然赤著身子坐在水里,趕緊又把頭給別了過去:“我才不會做衣服呢,快穿上。”說著還跺了一下腳,然后朝門邊就走了。
柳風搖搖頭,穿好衣衫出了門,小公子背對著柳風問道:“你真的好啦?”
柳風點點頭:“我好了呀,身上的蠱毒好像真的解了,怎么了?”
“那你沒瘋?”小公子說著轉過身。
柳風疑惑:“瘋,我瘋了嗎?不可能呀,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只是這身上的傷還有點疼,嗯不過沒事,很快就會好的。”小公子看了一眼柳風,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朝著前方的一個住所走了過去。
那里不光是住所,而且還有一個書房,雖然在凌云峰上,但楚河卻還是那么忙,一個人在書房里面翻閱著各種書籍,還有周墨給她的賬本,小公子輕輕的推開門,走到楚河的面前,微微低頭,對著她說道:“楚河,謝謝你救了我們。”
楚河低著頭,點點頭到:“我們是姐妹嗎,救你是應該的,你沒事了吧,沒事就好,我已經吩咐他們去做飯食了,這么多天你們也沒吃什么,估計很餓吧。”
小公子卻聽到楚河的聲音很不自然,她低頭一看,那楚河雖然垂著連但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雖然她強忍著,但眼里卻滿是淚水
楚河抬起雙眼,看著那個人,猶豫了好半晌才回到:“晚輩曾有一名,叫做蕭凌霜,而十六年前在落葉島,好似只有晚輩一人姓蕭。”
雖看不到那人的面容,但楚河卻看到那人的身子顫了一下,而那黑布后面的那張臉,似乎此時正在盯著楚河仔細的看,楚河微微的低下頭,這時那個人,卻在懷里掏出一本書,遞給楚河,上面寫道《滅日無相訣》。
楚河頓時震驚,她嘴角稍微顫抖:“前輩?”
那個人笑笑:“你不用驚訝,這就是當年我打敗柳驚天所用的功法,而我也沒有傳人,索性就傳于你吧。往后那柳風若是拿到江湖風云令,和我必有一戰,就你這點修為,很難幫上忙,和一個稱不上對手的對手交戰,很是無趣,我倒是很期待,到時候,你能修煉到什么程度。”說著他站起身,將手一揮。
楚河頓時覺得身體一輕,然后就被這一陣風給送了出去,等她站穩之時,卻看到自己已經在泥犁殿的門口了,這時那未卜程前一眼看到楚河,卻驚訝的問道:“楚河姑娘,你的臉?”
楚河搖搖頭:“無礙。”
“怎么能無礙,女人的臉,那是比命還要重要,何況你這般天資容顏,怎么能弄成這個樣子,快,快敷藥,萬一留下傷痕那就糟了。”
楚河突然覺得這未卜程前很是奇怪,頓時將臉一抬,心中疑惑:“長老,你是不是關心的有點過了?”
確實未卜程前是何人,那眼中只有利益的,一般和他沒有利益往來的人,他連看都不看一眼,而且楚河和他又不是不認識,以前在幻音閣的時候,那是連話都懶得和他們說上一句。
此時未卜程前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趕緊干咳一聲:“既然你是師太特意交代給我的,那我自當要護你周全,上藥吧,我這有上好的金瘡藥,拿去吧。”說著未卜程前掏出一個小瓷瓶,楚河搖搖頭,拿出那個人給她的藥,拒絕了未卜程前的好意,等她上完藥之后,楚河拿出一塊絹帕,遮住了自己的面容。
于是隨著未卜程前下山了,這一趟雖然是有驚無險,但是楚河卻覺得心傷不小,那火海的灼燒,猶如真實一般,那種身在煉獄中的感覺讓她久久無法忘懷。
到了幻音閣之時,楚河已經顯出異像了,似乎又要大病一場,但是她卻硬撐著趕往了凌云峰,等她回來之時,還真是趕得非常的巧,柳風剛剛蘇醒,那小公子的蠱毒卻再次發作,吐血三升不說,身上的蠱毒以迅雷不及掩耳般的朝她的心脈游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