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抬手示意,并說道:“確實有人。”
說罷,他一個翻身到臺子后面,看著被翻找的凌亂的臺子,說道:“二位哥哥,你們看。”但他查看一番,卻發現并未丟失什么,于是他一邊戒備,一邊說道:“英雄,識時務的就出來吧,你是藏不住的。”
正在說話間,身后的張四海將手一抬,袖口中一支袖箭對著屋梁就射了過來,綁鐺一聲,藏在梁上的小公子被硬生生的給震了下來,小公子身形一轉,穩穩落地,謝淵卻大驚:“你沒死?”
小公子朝前一步,譏笑道:“怎么,我沒死,你是不是很意外?謝淵吶謝淵,枉你養蠱一輩子,區區噬心萬毒蠱,也不過如此。”
“住口。”謝淵極怒。
小公子卻冷笑:“怎么?堂堂惡人谷十大惡人之稱的謝淵此時只剩下嘴上功夫了嗎?”
謝淵眉頭一凜:“找死。”說著雙掌以出,但卻被花滿樓攔住了:“謝老弟,莫要沖動,大哥守不了幾時,我等快撤。”
謝淵一聽也自知有理,伸手指著小公子:“小丫頭莫要猖狂,這個仇,我們接下了。”說著隨著花滿樓從密室的甬道就逃竄出去,而小公子哪里肯放過他們,趕緊就追,可甬道盡頭突然出現數個出口,他們三人不知從哪逃竄出去了,等小公子走出甬道,卻發現此時惡人谷眾人早已被抓。
她一個縱身站在屋頂之上,卻看到慕容雪寒對柳風問道:“柳風,這些人如何處置?”
柳風眼神陰森,咬牙便說道:“殺。”頓時惡人谷數百人,個個人頭落地,再無一個活口,站在屋頂之上的小公子陡然感覺心口一緊,似乎有萬千滋味,卻無法出口,但柳風的臉上卻無任何感情,好像殺的并不是人,而是草木一般,小公子仰天長嘆:“柳風,你變了。”
說罷她悄悄的落下屋頂,朝著惡人谷的深處走了過去,柳風殺完惡人谷的眾人,便盤旋在惡人谷內,他的劍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血,等他走出惡人谷的時候,那本來也算繁華的山谷,便被蒙上了一層陰森,再無一絲生氣。
到了夜慕門,柳風體內的噬心萬毒蠱就好像好了一般,而且劇毒也不知所蹤,薇草先生百般診斷也未發現異常,只能說是個奇跡,而柳風卻平添二百余年功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禍得福,但柳風卻變了,真的變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變了。
臉上不在有笑容,一絲都沒有,而且眼神時刻如鷹隼一般,下人稍微有些過錯,非打即罵,甚至有些微笑之事便招來殺身之禍。
柳風本來是個寬厚的人,哪里有過這等兇殘,甚至是他親近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尤其是慕容雪寒,當初投奔柳風,正是因為他的這份寬厚,此時哪里還能見的到。
慕容雪寒來到柳風身邊,問道:“柳風,你是不是覺得最近,做的事情有些不妥?”
沒想到就這么一句話卻讓柳風暴怒,對著慕容雪寒就吼道:“怎么?你也嫌棄我嗎?你也覺得我乃是無用之人嗎?你也看不起我嗎?”
慕容雪寒趕緊勸慰:“柳風老弟,我沒有,你想多了。”
“呵呵,想多了,你是不覺得我連一個心愛之人都保護不了,我就是個懦夫?是軒兒為了我生死未卜,可我也盡力了,真的盡力了,我殺了惡人谷的所有人,是所有人,這個仇我應該報了。”
“可是柳風,我說的不是這個。”
柳風突然伸手擋住慕容雪寒:“對,你說的對,我沒報仇,那謝淵,王遺風,花滿樓,張四海還沒死,他們才是罪魁禍首,尤其是謝淵,他才是,若不是他軒兒也不會死,對,慕容大哥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殺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