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想猶如敢闖我天禪宗禁地,這禁地是一般人能闖的嗎?外面禁制甚多,甚至有毒障作為依托,你就不想想這意味著什么嗎?”
“宗主,恕老夫愚鈍。”
鐵娘子繼續說道:“這何其明了,一定是謝淵所為,此人如此行事,就是在打我天禪宗的臉,敢在禁地殺人,你可曾想過,他就能在我天禪宗任何地方殺人,若是此人一死,那事情一定會傳揚出去,到時候,我天禪宗人人自危,數百年的基業豈不是危急了?”
大長老趕緊抬起頭,湊到柳風的身邊,對著鐵娘子說道:“宗主,你放心,即使是老夫一身修為盡失,也必將將此人救活,可如今那謝淵已經潛入我天禪宗,宗主該如何是好?”
鐵娘子猶豫片刻:“以我估計,這不是謝淵所謂,但與謝淵脫不了干系,此時我親自徹查,你且主意防范,我這就去著急劍宗,影宗的宗主過來,此人不得再有任何閃失。”
說罷鐵娘子趕緊飛書一封,沒幾日血影幫主,和蕭瑟便趕到天禪宗,一聽柳風此等近況,一個個皆是痛心疾首,血影幫主率先問道:“柳風如何了?”
鐵娘子皺著眉頭:“前日探望,那柳風的心脈被人斷了,若是凡人早已一命嗚呼,但那下手之人或許匆忙了些,并未傷及真正的要好,若是再往左偏離一毫,那即使是神仙也救不下來了。”
“那他還有幾成活命的機會?”
鐵娘子再次感嘆:“不到一成,柳風被我帶入天禪宗的時候,已經身中奇毒,所有器官都已經受損,而如今心脈又斷了,想要活命恐怕很難,只是有一樣,著實奇怪,那就是柳風所中之毒,竟然在慢慢的被抵消,這或許是柳風命不該絕吧。”
蕭瑟聽聞,更是痛心疾首,來回走動,無不皺眉急躁異常的說道:“鐵娘子呀,鐵娘子,當日你把柳風救下之時,就應該告訴我們呀,如今柳風若真的熬不過此劫,那我三宗豈不是危急了嗎?”
血影幫主也是幫腔:“是呀,蕭瑟說的對呀,江湖式微,我三宗付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我們苦尋百年才找到這個能達到繼承江湖風云令的人,若是柳風一死,那我們又該當如何?江湖上的其他宗門早已經是蠢蠢欲動,若是我們再拿不出江湖風云令,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的耐心恐怕已經耗盡了呀。”
鐵娘子嘆了口氣:“都怪我一時大意,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我天禪宗刺殺柳風,但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該盡早想辦法呢?”
血影幫主點點頭:“那你是否已經有了準備?”
鐵娘子說道:“當年在未曾找到柳風的時候,我們曾悉心培養過蕭凌楓,那蕭凌楓除了修為次了點,基本符合執掌江湖風云令的條件,我們是不是再重新啟用蕭凌楓呢?”
蕭瑟嘆口氣:“蕭凌楓雖然是我蕭家子孫,但是此人心性甚高,難以掌握,而且此人在這些年與幻音閣交往過深,保不齊他拿到江湖風云令也不一定會交于我們,若是江湖風云令落入幻音閣之手,那我們又當如何?”
血影幫主站起身來,拍了拍蕭瑟的肩膀:“可是柳風已經如此了,那又該怎么辦呢?”
蕭瑟長出一口氣:“柳風是天縱奇才,不出五年便有了四百年的功力,等他化境,估計也就幾年時間,可蕭凌楓此時的修為還不如柳風我就怕,我們等不了了呀。”
鐵娘子站起身走到他們中間:“兩位宗主,當初我們是答應那個人的,若是百年內拿不出江湖風云令,就任由他一統江湖,我等絕不插手,可細細想來,若是真有那個人統一了江湖也未嘗不是好事呀。”
聽鐵娘子這么一說,蕭瑟頓時捶胸頓足:“鐵娘子,你糊涂呀,那個人是什么品行,你還不知道嗎?他要的僅僅是整個江湖嗎?他要的是天下呀,你怎么能把天下拱手與人?你還記得那個人干過的好事嗎?百寶門,上清門的血案你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