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我那個娘!”
“你說的是宗主大人?”王卓問道。
陳二寶點點頭:“她明知道那柳風是我的仇人,如今已經被人整的就只剩一口氣了,她不但不殺他,還讓大長老去救他,你說可恨不可恨?”
王卓對著陳二寶說道:“少宗主,此話當真?你也知道宗主最疼愛與你,何況她本身沒有子嗣,怎么會如此偏袒你的仇人呢?”
陳二寶嘆口氣:“哎,個中緣由就不與你細說了,但一想到大長老都親自出手,我就心中憤恨難平,最為可恨的是那柳風此時就在天禪宗禁地,與我近在咫尺,而我卻去不得。”
王卓看著陳二寶,也能體會他此時的心情,細細想了想,便說道:“少宗主,那禁地你我雖然進不得,但不代表就拿他無可奈何。”
陳二寶一聽此話,雙眼頓時有了亮光對著王卓問道:“你有辦法?”
王卓笑笑:“少宗主,那禁區乃是我天禪宗的神圣之地,里面有大長老所帶眾人若干,你想這些人每日吃食從何而來?恰好我就認識一人,此人鳴叫朱驍,專程負責禁地眾人的飲食,此人與我關系甚好,少宗主既然有此想法,不如就讓這朱驍負責你看如何?”
陳二寶猶豫:“王卓,雖然朱驍能進入禁地,但那又如何?”
王卓笑道:“少宗主,你想,一個人若想活命,那起碼得肢體周全吧,不如我們叫朱驍把那柳風斷了心脈,若是他還能活命,那就是天意了。”
陳二寶一聽,立刻贊道:“好,那我且問你,朱驍此人可不可靠?”
王卓點點頭:“斷然是可靠之人,不如我也不會像少宗主推薦。”
陳二寶頓時大喜:“好,此事若是你能幫我辦成,等那一日,我掌管天禪宗之時,就許你一個執事堂堂主如何。”
王卓欣然領命,他馬不停蹄的跟朱驍商討,沒過及時兩人便已經達成共識,轉眼已經到了送飯之時,朱驍借著大長老吃飯的空擋,悄悄的鉆進密室,此時柳風已經被大長老放置在一處臺案之上,身上扎滿了銀針,而他的呼吸也有些起色,不再是那般氣若游絲。
面色也有一絲血色,比剛帶到天禪宗的時候要好了許多,朱驍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見四周無人便悄悄的從懷中掏出匕首,對著柳風的胸口就扎了下去,頓時柳風雙眼一睜,驚愕的看了朱驍一眼,便再也無力反抗,對著案臺倒了下去,他雙眼未曾閉上,但眼中卻有了些死灰的顏色。
就在此時外面有些動響,朱驍趕緊竄出門外,等大長老進門之時,卻見到柳風的身上鮮血染紅了衣衫,他頓時大愕,上去點住柳風的幾處大穴,伸手試探,卻發現柳風已經奄奄一息了。
大長老趕緊派人叫道:“快去叫宗主。”那人哪里敢怠慢,對著門外奔跑而去,甚至有些慌不擇路,沒多時鐵娘子已經趕到一看到柳風如此模樣,連問都沒來得及問上一句,就扶起柳風,伸出雙掌分別按住柳風的兩處大穴。
將體內的真氣毫無節制的輸入柳風的體內,良久之后,她輕輕的放下柳風,伸手探知了一下柳風的氣息,此時柳風的情況絲毫沒有好轉,微弱的脈搏,猶如消失了一般,鐵娘子轉身怒視大長老便斥責道:“大長老,我與你說的何等清晰,你怎么能讓人暗殺與他?”
大長老深知自己過失甚重,便低頭回答:“宗主,老夫大意了,哪知這天禪宗上竟然有人要暗殺與他,不過此人恐怕是救不回來了。”
鐵娘子眉頭一橫:“救,必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