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怒道:“誰說我不喜歡她,小公子與我肝膽相照,猶如我的身體發膚,我若不喜歡她,我怎么能答應和她的婚事,我今日告訴你,若是小公子有任何閃失,那我必將你,碎尸萬段。”
謝淵看了看柳風:“騙子,你真的敢說,你喜歡的是小公子嗎?”
“此話何意?”
謝淵笑笑:“我乃慣用幻術,而這幻術能侵入人的腦海,時常能看到世人的想法,倒是有趣的很,而老夫在小公子的腦海里面倒是窺得一二,在她的腦海中倒是了解到,有一個叫做楚河的姑娘,你作何解釋呀?”
“需要向你回答嗎?”
謝淵大笑:“怎么,怕了?”在他說話間,手指卻輕輕攆動,那每攆動一下,便有那些一些氣息如流絲一般朝著柳風纏繞過去,而且每一次纏繞便把柳風包裹在其中。
但柳風尚未察覺任然問道:“你到底把小公子這么了?”
謝淵看看柳風:“若是我沒猜錯,那慕容雪寒應該和你說過,我善用蠱毒,而在蠱毒之中有一樣蠱毒乃稱得上蠱皇,名為噬心萬毒蠱,此蠱每日發作三次,每次發作痛苦異常,認你有萬千修為,也無法抵抗,而三月之后,人的精氣便被著蠱蟲所吸干,然后氣血耗盡而亡。”
柳風聽完手都在打哆嗦,怒問:“你為什么這么做?”
謝淵嘆口氣:“養蠱呀,你難道沒聽說嗎養蠱嗎,噬心萬毒蠱的蠱蟲必須要以人的氣血滋養,老夫總不能以自身的血肉去養吧?何況這也是幫你呀。”
“幫我?”
謝淵說道:“你也不想想,小公子是何人,大周皇室,貴為公主,既然你與她成婚,就連納妾都做不到,何況你不是念念不忘那楚河姑娘嗎?你若選擇小公子,那你與楚河便再無緣分,現在我幫你除去小公子這個禍害,你便可以與你那楚河姑娘白首相依,何不快哉?”
“住口。”柳風極怒。
而謝淵卻大笑:“怎么,被我說中了心思是嗎?”
柳風大罵:“妄你也是一個江湖前輩,竟然使用如此卑鄙手段,現在我就為江湖除害。”說著柳風提起手中劍就朝著謝淵刺了過去,可他剛運行氣血,卻陡然栽倒在地,此時謝淵走到柳風身邊,用腳踢了踢柳風并搖搖頭:“小子,還想和老夫斗,那老夫就成全你,讓你做個好夢吧。”
說著單手提起柳風朝著自己的屋內走去,走到屋中,謝淵推開密室,那密室尤為的詭異,冷的如寒窟一般,而且里面光亮甚微,到處都是一些瓶瓶罐罐,而且有一些蜈蚣蝎子,以及毒蟲被飼養在容器里面。
靠墻壁的地方還有一些如干尸般的死人靠在墻壁上,面色平靜,兩眼睜開,像是活人,但卻又是死人,在進門往左兩三步的位置有一個不大的池子,有浴缸大小,但里面確實青綠色,氣味難聞的液體。
謝淵隨手把柳風丟入那個液體當中,隨手解開柳風的衣衫,他興奮的雙手都在顫抖,嘴里自言自語的說道:“呀,呀呀呀,真是一副好身軀呀,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完美的身軀,若是煉制成尸人,那我謝淵有多了一大助力,到時候江湖上還有誰能與我相抗?”
說完之后,謝淵把柳風的身體拉平,平躺在青綠色的液體當中,可此時柳風的思維卻并未停止,而且他所見到的卻完全是一副糾結的模樣。
凌云峰顛小公子和楚河正把劍相向,兩人打的是難舍難分,柳風前去全解卻看到自己的身體從她們的身軀之中穿過,就好像兩個世界的人一般,柳風急了大喊:“不要打,不要打。”可她們根本聽不到柳風講話。
此時小公子也已受傷,而楚河也并不樂觀,那小公子對著楚河怒道:“好你個妖女,柳風乃是我的夫君,你恬不知恥奪人所愛,你好不要臉。”
楚河一劍擋住小公子趕緊反駁:“小公子,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誣蔑的話,柳風與我相識之時,你還不知道在哪?說奪人所愛,是誰奪人所愛在先,你貴為一朝公主,盡也干得出這種勾當,你可問過,柳風喜歡你嗎?”
小公子氣急:“即使柳風不喜歡我,但我為了柳風,拿命去拼,而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