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雪任然微笑:“難道這樣不好嗎?從此以后,你我就可以長相廝守了呀,再也不用分開了。”說著蕭凌雪輕輕的靠在柳風的懷里,柳風甚至感覺到懷中之人,似乎真的是有血有肉,有體溫的真人一般,一時之間,他感覺很是恍惚,恍惚到他真的很留戀這里。
此時蕭凌雪微微的牽起柳風的手往前走,邊走便說道:“柳風,我帶你去我們該去的地方。”
柳風點點頭,那蕭凌雪微微抬起步伐,就如同一步踏入了凌云峰下的五里霧當中一般,四周都是一片白。此時真正的柳風卻被謝淵掀起了眼皮,看著那目光呆滯,眼瞳渙散的柳風,謝淵滿意的點點頭:“甚好,甚好。”
說完他便放下柳風的眼皮,將身邊放著的一盤子銀針緩緩的刺入柳風的大穴之內,那每一針下去,柳風的身體都抖一下,而且被扎滿銀針的身體,便開始將那青綠色的液體吸入體內。
被浸泡的柳風身體有些臃腫,但皮膚依然彈性十足,那似有似無的呼吸,就如一個垂死之人一般,但他的呼吸很是平穩,這時謝淵身邊一個如奴仆般的人問道:“主上,一般尸人被浸泡三日便會氣絕,可此人為什么還活著呀?”
謝淵呵呵一笑:“活著好呀,活著才好呀,若是他真能活到七七四十九日那才好呀。”
那人不解的問道:“主上,這時為何?”
謝淵也心情大好,對著那奴仆模樣的人說道:“只有活著才是真正的尸人,一般尸人被這毒液浸泡,不出三日便會氣絕,而氣絕之后他一身修為便無法發揮,即使能夠發揮也只能發揮出十之一二。而這活著的人便不一樣,他能自行的施展修為,而且還能自行的修煉,但卻不能思考,任由我擺布,豈不更好?”
奴仆大贊:“恭喜主上得此至寶。”
謝淵笑笑:“確實,確實,沒想到這小子修為還真不簡單,而且他的身體竟然不怕毒障,若是煉成便會成為一個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傀儡,沒想到我謝淵研究一生,竟然能煉制出真正的尸人。”
被抓住那人自然不知,謝淵此時已經飛身前往,等他到來之時,便看到柳風已經將此處毒障盡數吸入體內,謝淵大驚,問道:“你是何人?”
被他這一聲怒喝,柳風緩緩的睜開眼皮,舒展一下腰肢,站起身來,細細的看著謝淵,而且目光還有些呆滯,謝淵再次怒問:“你到底是何人?”
柳風此時已經恢復過來,對著謝淵看了看,然后甩甩頭問道:“你是何人?”
謝淵被柳風一問,怒了:“我乃謝淵,你如此小兒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柳風一聽是謝淵,趕緊就問道:“你就是謝淵,那我問你,你可曾抓了一個女子?”
謝淵差點被柳風氣笑了:“好你個小兒,在老夫面前還敢如此無禮,女子,什么樣的女子,值得我謝淵去抓?”
柳風趕緊描述:“那女子二十出頭,天姿國色,乃是大周的九公主,人稱小公子。”
謝淵細想了一會,問道:“你是柳風?”
柳風回答:“正是。”
謝淵一聽柳風名號哈哈大笑:“那女子,我未曾抓到,但估計此時應該快死了吧。”
柳風一聽,頓時大怒,眼睛被氣的通紅,身后一頭銀發無風自動,身上的袍子也咧咧作響,謝淵死死盯住柳風:“你這是什么功法?”
柳風哪里肯答:“你到底給小公子做了什么?”
謝淵哈哈大笑:“她就是你的未婚妻吧,你既然不喜歡她,那她的生死和你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