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沒日沒夜的修煉,在女子的敦促下,小女孩也慢慢的長高了一點,但是她卻依舊是一身男兒的裝扮,卻每時每刻的都在修煉,修煉完了之后,看著身上的傷口,和稚嫩的小手上長出的老繭,女子似乎就如同看不見一般。
小女孩時不時的躲在暗處獨自的抹著淚水,但日復一日就是不停的修煉,除了修煉還是修煉,直到有一日來了一個人,一個青澀的還有點稚嫩的年輕人,但小女孩卻對那人很熟悉,就像與生俱來的熟悉一般。可小女孩卻并未湊過去,而是獨自一人躲在屋子的角落里。
隱約的聽到那男子和那女子在說話,不知道為何,女子冷冷的說道:“你走吧。”
“絮兒,你聽我說,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是被逼的,再過幾日我就能得到皇位,那時就再也沒有人敢動你們娘兩了。”
“那又如何,你即使得到皇位還不是一個傀儡嗎?護太師的話你敢不聽,各大家族的利益你敢不顧?朝廷大權在握的朝臣,又有誰是真心聽你的?”
“絮兒,這要一步一步來,你給我時間。”
“時間,我給了你多少時間?難道你要我一輩子都在漫長的等待當中嗎?你我本是夫妻,你要我兩就像見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嗎?邕郎,不是我不給你時間,我和皇權,你只能選一樣,你要明白,只要我在一天,他們就不可能讓你當皇上。”
“不當皇上又如何?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要。”
女子冷冷的笑了:“不要,你行嗎?你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即使你放下一切,他們是否又能放過你我?”
正說話間,突然從茅屋的四周涌過來一群人,那一群人把那女子和那男子圍在了中間,為首的是一個虎面壯漢,雖然頭發斑白,但卻異常的壯碩,二話不說一把撤開那個男子,揮起一刀,朝著那女子的小腹便刺了過去。
女子趕緊伸手撫住自己的小腹,可鮮紅的血卻沾滿了她的雙手,躲在屋內的小女孩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驚恐的看著外面的一切,此時那虎面大漢,一把抽出刺入女子小腹的刀,然后拉著那年輕男子便怒道:“你是要當皇帝的人,怎么能和這種女人在一起,跟我走。”
那男子掙扎著,掙扎著,可突然朝著屋內掃了一眼,便不再掙扎了,他乖乖的隨著那些人走了,可是屋內那小女孩卻是一臉的驚恐與不理解的模樣。此時小公子倒是看到那屋內小女孩的身后站著一個人,她的心跟著一驚,趕緊竄入屋內,卻看到那小女孩的身后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謝淵。
那謝淵正對著小女孩說道:“看到了嗎?你娘死了,你爹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他真的在乎你們嗎?他在乎的是他的皇位,他的權力,而你們在他的眼里算什么?”
小公子急了趕緊說道:“小妹妹,不要聽他的。”可她的話卻沒有人聽得到,謝淵繼續說道:“我若是你,我就把這筆賬算在那個薄情的男人身上,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算什么男人?”
此時小女孩狠狠的攥緊那稚嫩的拳頭,惡狠狠的說道:“我要殺了他。”
此時謝淵點點頭:“好樣的,這種人就該死。”
小公子急了,對著面前的謝淵怒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此時那小女孩似乎聽不到,但是謝淵卻能聽得到,小公子講話,此時謝淵對著小公子冷笑:“還沒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