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聽,眉頭一橫,手一揮,柳風再次跌落在地,但柳風卻再次用手支撐著身體,緩緩的,慢慢的站了起來,而他每一個動作卻牽動了所有人的心,無數人在暗中給他鼓勁,無不小聲默念:“站起來,站起來,站起來”
那小聲的呼喊漸漸的融為了吶喊的海洋,無數聲音在那吶喊,聲音一次比一次巨大,整個蒼梧派,所有人都在吶喊,那站起來,站起來的聲音猶如出征的號角一般。
柳風也不負眾望,果真在那無數的吶喊之聲下,站了起來,他站起來之時,無數人心頭都為止一松,就好像久久期盼的事情,終于變成了現實一般。
柳風站在那處,卻無人知道他此時的情況,三十六條經脈,已經斷了十之三四,若是普通人早已成了廢人,但身體之上骨骼盡斷,渾身上下已無一處完好,但他卻死死的盯著玄清說道:“玄清真人,我敬你是長輩,在此問你,可敢接我一劍?”
玄清皺眉,蕭瑟終于忍不住,沖出人群,對著柳風大吼:“徒兒不要。”
可柳風似乎充耳不聞,任然對著玄清真人問道:“在次問你,玄清真人,你可敢接我一劍?”
玄清冷笑:“柳風小兒,別說一劍,就算十劍我也能接。”
柳風點頭:“好,這一劍,乃是劍宗絕學,天地一劍,劍之威如排山倒海,你可敢接。”
玄清死死盯著柳風:“真要這樣嗎?”
“要,必須要。”
玄清長老搖搖頭嘆到:“接你一劍,我自當無虞,但你這令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做法又是如何?”
柳風咬牙生吞一口鮮血:“我自知在蜀山劍派面前,我等皆為小宗,但江湖中人也得講個道義,第一張之成的死和我無關,第二如我死,你們退守蜀山劍派,自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第三,放過中原宗派的長老宗主。”
玄清一聽,絲毫未曾猶豫:“好,那我就接你一劍,你所言,由我玄清再次,無人不敢不答應。”
聽玄清說完,柳風回身對著大黨和夜風說道:“此乃江湖事,和你們無關,你們且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