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如此打擊,竟然還能站的起來,這世上恐怕已經沒有別人了吧,這數拳之后,柳風自然也討不得半點好處,身體之中肋骨硬是被擊碎了六根之多,任督二脈早已盡碎,十二條經脈所剩無多。
就連身后的拘靈師太也微微嘆息,若是這般攻擊,估計連她也無法再戰了吧,可柳風不同,他可是有三十六條經脈之人,而且血脈無品無等,恰好不需要受到經脈束縛,所以在此等情況之下,他任然站起來了。
站在玄清的面前,眾人皆是噓嘆一聲,玄清也發問:“這還是人嗎?”
但柳風卻一步一步的朝玄清走來,每走一步,似乎要耗盡自身所有氣力,每走一步,那碎裂的骨骼扎著肌肉發出鉆心的疼,而正是這種疼讓他暫時的忘卻了煩惱,正是這種疼讓他能全力迎戰。‘
每走一步,玄清便退后一步,每走一步,面前蜀山劍派的人也跟著退后一步,玄清看著柳風那猶如傀儡般的身體,納悶的問道:“還不服輸?”
“哈哈哈哈,服輸,你以為我輸了嗎?那是你不認識我柳風罷了,我柳風另可死,也不認輸。”話語剛落,柳風揮劍便朝著玄清刺來,但受到如此重傷,他的劍招怎么能再發揮當初的威力,在玄清面前,這一劍之慢,猶如鏡頭慢放一般。反身一腳,柳風不偏不倚的用胸口接上。
身體再次飛出,地面照樣塵起,但玄清卻服了,這樣執著之人,他何曾見到,不免心軟,對柳風說道:“如若,你此時認輸,我且饒你一命。”
柳風冷哼,使出渾身解數,終于再次站起,此時他的模樣何其一個狼狽,面容浮腫,眼角烏黑,身著白色的袍子已經全是血塊,一頭銀色的頭發被血跡沾滿。可他卻倔強的笑著:“認輸,不可能。”
說罷再次一劍刺來,玄清根本就無需動作,只是一掌,柳風便栽倒在地,身后的大黨,夜風也算是硬漢中的硬漢了,見如此場景更是心酸的勸到:“侯爺,咱不打了好嗎,咱和他們講和好嗎?”
柳風不為所動,再次站立身體,一步一步的朝著玄清走來,嘴里狠狠的吐出幾個字:“生又如何,死有何懼,蜀山劍派仗勢欺人,我柳風怕了不成。”
說罷再次出劍相迎,玄清皺眉搖頭,對著身邊的那宗薄禪問道:“他這是怎么了?求死嗎?”
那宗狠狠咬牙:“他若求死,殺了便是。”
玄清微微凝眉:“混賬,他是何人,我又是何人,如此功力不濟卻以一命相抗,你以為他想干嘛?我若殺他,那他就成為了中原江湖的頭號英雄,而我蜀山劍派便成了武林公敵,這不是再給我蜀山劍派抹黑嗎?而此時他代表的是朝廷,今日他們趕來攻打蒼梧派,明日他們就不敢帥軍攻打我蜀山劍派嗎?”
那宗皺眉:“那又當如何?難道要我們服軟不成?他可是殺我蜀山劍派弟子的兇手。”
玄清真人眉頭緊皺:“這件事,你知我知,還想唬我不成?”
那宗臉色頓時慘白,趕緊退后一步,但他的目光看向柳風的卻透露出無比的仇恨以及兇狠,此時柳風也是一步一顫的到了玄清面前,連戳三劍,卻無一劍觸及到玄清的身體,玄清也是惱怒,上前一步死死的封住了柳風的領口,一使勁便將柳風硬生生的給提了起來。
怒道:“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若想死,你就像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一般,站著和我打,如此模樣,你是求何人同情?”
柳風微微咧嘴:“同情,你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