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聽筱筱說完,微微的抬起頭,站起身,再次走到大殿之外,走到那凌云峰絕壁,看著遠處的那五里霧障,那五里霧障之外再也看不見的地方,自顧自,自言自語:“負我,那重要嗎?”
話音落,一行清淚無比的晶瑩,世間最為晶瑩的莫過于鉆石了吧,可這一行清淚卻好似鉆石一般,一滴滴,一串串,從那世間最美的臉頰上滑落,落在山尖,落在峭壁之上,此時楚河再次開口,對著霧障說道:“柳風,曾經有一個美麗的傳說,不知道你可曾聽過。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位世間絕佳的女子,喚作九尾狐,修行百年化為人形卻愛上了世間最為偉大的男人,男人為了家國百姓,十三年來未進家門,女子站在山尖絕壁,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自己相公那忙碌的身影,秋去冬來,女子化為石人晝夜守望,可他的相公卻未曾相見,你說這是不是很像你我?”
霧障之外,柳風也是靜靜的看著那面前看不見的遠方,他彷徨不知道如何是好,一邊是自己已經答應的未嫁妻子,一邊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佳人影子,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但他卻感覺自己和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卻在慢慢的拉開,拉出了無法逾越的鴻溝。
正在遐想之際,不知道何時,從何地出現一個斥候模樣的使者,正站在他的身后,對著柳風叫道:“侯爺,侯爺”
久久柳風才意識到有人喚他,等他回身之時卻看到果真有人站在他的背后,手里拿著一封信,柳風微微皺眉:“你是何人?”
那斥候模樣的趕緊遞上一封信:“侯爺,黨將軍來信,他們的大軍圍困蒼梧派已有三天,但奈何蒼梧派高手眾多,戰況膠著,還望侯爺定奪。”
此時柳風才想起,原來自己到這里已經很有一段時辰了,接過使者的信,上面說的是一些戰況,當然很不樂觀,而接到這次任務的卻是柳風,雖然柳風中途離開,但他知道作為三軍統領,勝敗他都有無可推卸的責任,看了一眼面前的霧障,柳風知道此時已經不能在耽擱了。
騎上馬柳風飛奔而去,蒼梧派,那終究還是自己的戰場,快馬揚鞭,柳風一到蒼梧派,便看到了此處的景象,數萬大軍在夜風和大黨的帶領下,已經把蒼梧派圍困的水泄不通。
而他們雖然已經圍困了蒼梧派,但卻不能前進一步,蒼梧派及蜀山劍派,裹挾了眾多的長老宗主,便成為了對抗他們的資本,而蜀山劍派的薄禪,那宗又是那一等一的高手,若是硬攻便是死傷無數,何況他們中間還多了一人,這一人便讓大黨他們頭疼不已,單憑一人便殺退了他們三次進攻。
雖然人多,但在他面前卻依然不占半點優勢,那人便是后到蒼梧派的蜀山劍派二長老,人稱玄清真人,那玄清真人可是厲害的很,單掌一揮,數百步風起云涌,數百兵甲無法近身。
此刻柳風推開眾人,直接走到了人群之前,提著劍便沖了上去,身后的人小聲議論:“這不是侯爺嗎?”
夜風他們趕緊阻攔,但為時已晚,柳風就如發瘋的獅子一般直撲玄清真人,一劍,劍上雷光閃爍,銀色的閃電,如蛇舞一般,一步如風如電,瞬息百步,已經到了玄清真人的面前。
玄清真人鶴發童顏,面色紅潤,那白發之下的臉龐毫無皺紋,寬面大耳倒是一派福像,耳垂巨大,不說過肩但正常人也是生不出來的,手中一桿浮塵和拘靈師太的倒是很像,看柳風沖了上來,嘴角微樣,口中吐出幾字:“不知死活。”
言罷之后,浮塵一掃,頓時地面之上飛沙走礫,沙塵渾濁與天地之間,那沙塵猶如萬千刀俎,每一粒沙便如一柄飛刀,但柳風卻絲毫無懼,揮起劍,三尺劍圍猶如一堵墻一般,把襲面而來的砂礫系數擊落,而步伐穩健,絲毫不曾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