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柳風說道:“柳宗主,你隨是江湖門派,但愿意歸順朝廷,著實讓朕大為意外,若是江湖之中皆有柳宗主這般高雅,那天下一統指日可待,來柳宗主請。”
議事堂,原本屬于柳風的位置,他讓了出來,但小公子卻沒有讓,卻湊到了那個中年人的身邊,那張椅子本來就寬坐兩人完全不是問題,此時小公子和大周皇帝同坐一張椅子上,而原屬于她的椅子卻讓給了柳風。
他父親所帶的諸位朝臣也和柳風的夜慕門人混雜著坐下,這都是小公子一手安排的,雖然禮制不妥,但卻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此時小公子的父親對著柳風看來,親切的問道:“柳宗主,你年紀輕輕就是一派宗主,也是年輕有為,而你所在的溟州其實是一塊寶地,只是北齊之人目光短淺,放任如此寶地而不加以利用,著實讓朕惋惜。
既然你已經歸順朝廷,那朕也應該有所表示,何況你不惜借給朝廷兩萬之眾,正好解決了朕天啟之危本身也是大功一件,如若不棄,朕許你一個萬戶侯怎樣?”
柳風一愣,更是一驚,這皇帝還真是大方,上來就是一個萬戶侯,萬戶侯,一方諸侯,多少人努力幾輩子也得不到,沒想到他就這么予之柳風,這怎么能不讓柳風驚訝,他趕緊起身對著皇帝深深一禮:“陛下,是否不妥?”
小公子的父親笑笑:“你的能力遠不止如此,如今你加入朝廷,那往后還有很多事需要儀仗與你,區區萬戶倒也對得起你的身份,不僅如此,朕還要封你做溟州州守,一應調度由朝廷負責,如今你我同心協力,等天下一統,朕再做詳細打算你看如何?”
柳風還沒說話,小公子趕緊揮揮手:“還不謝恩。”
柳風也只好順水推舟嗎,等一切分封事宜結束,這里基本上也就定了,小公子的父親倒是很會施恩,夜慕門大小管事的也都得到了相應的官職,而且也算是人盡其用。
對于像慕紅梟這般的,本身也不好安排官職的,不過人家作為皇帝確實有辦法,憑空就設立了一個軍造局,雖不屬于官府,但卻相當于官家,主要是負責制造鎧甲軍資的,所有產出皆有朝廷買單,這也是慕紅梟樂意的。
等安排完這些,小公子的父親單獨留下了柳風,柳風本來大喜,此刻又有此等機會當然開心的不得了,和那皇帝相處半日,柳風對他不禁產生了仰慕之情。
此時皇帝沒有坐在高位之上,而是坐在茶案旁邊,和柳風互相對視顯得很是親近,可是柳風倒顯得有些緊張局促,此人可不是什么江湖中人,手中有的是生殺予奪的權利,柳風自然顯得有些局促。
但他卻不一樣,大大方方的,很是氣派,此時他對著柳風說道:“柳宗主,哦,不你看朕這記性,此時應該喚你為柳州守了,朕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信任二字該如何理解?”
柳風微微納悶,此人為何這么問,一時竟然措手不及回答不上來有些吱吱嗚嗚的說道:“回皇上,臣不知,臣雖為一宗之主,但一切都雖本心,臣對下面人信任,下面人也對臣信任,但若真問如何信任,臣回答不上來。”
那皇帝笑笑:“確實,在天底下,彌足珍貴的不是黃金白銀,也不是高官厚祿,最為珍貴的便是這信任,君對臣的信任,臣對君的信任,百姓對朝廷的信任,只有信任才是天下安穩的根源。
若百姓不信朝廷,畢生禍亂,臣子對君王不信任,便禍起蕭墻,包括夫妻之間若沒有信任,更是后院起火,家無寧日。但在江湖上信任卻比朝廷來的簡單。
兄弟義氣,江湖道義,都是一種信任,彼此之間互相信任,便能如柳州守一般,把一個小門派在幾年之間做的如此之大,甚至能堪比一方朝廷,可若真是朝廷,卻很難辦到,朕一只在想,如何將這份信任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