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搖搖頭:“估計,我們以后再不能以姐妹相稱了。”
小公子一把挽住楚河:“誰說的,誰敢拆散我們,我要了他的狗命。”
楚河笑著撫了撫小公子的頭發:“若是你父親呢?”
小公子立刻白了楚河一眼:“他敢。”
楚河微笑卻很是無奈對著小公子輕輕的說道:“他不敢,有人敢呀,朝廷自有禮法,哪像我們江湖灑脫?”
小公子一聽,確實也是這個道理,若是柳風歸順朝廷,那她和楚河之間的差距就立刻被拉開了,她畢竟是君,楚河再怎么樣也只是個臣,既然君臣有別,即使再怎么給楚河提身份也和小公子有這本質的差別,小公子安慰道:“放心,那我就讓我父親收你做義女,這樣我們就還是姐妹了。”
楚河再次搖搖頭:“他不會。”
“為何?”
“因為我姓蕭。”
小公子聽完,也是狠狠的攥了一下拳頭,雖然她的拳頭不大,但卻能反應出她的無奈。但正事要做,以信鴿傳信,約莫需要日,已斥候傳信大概需要七八日,但小公子卻不需要,因為她是江湖風云信的令主,她有一樣傳信方式卻能在瞬間傳信。
那就是以風傳信,一把青鸞劍更是傳信的好手,一劍刺空,一只如蝴蝶般大小的青色鳥影子飛向天空,或著這把劍就是為了傳信而鑄造的,又或者鑄造之后,發現這把劍有傳信的作用,總之陰錯陽差,此時在三軍營帳中的一個儒雅男人已經收到了信息。
楚河很是失落的走了出來,不遠處楊筱筱正靠在柱子上,她那惆悵的模樣,明顯的與她的年齡不符,楚河遠遠的站在那,看著楊筱筱,自從她得到那一塊八卦玄天鏡之后,她便沒有像正常人一般說過話。
此時楊筱筱卻叫道:“楚河,過來聊聊。”
楚河微微的抬起步伐,她經常親昵的喚她筱筱,可是聽到筱筱的聲音卻意識到應該叫她前輩才行,此時楚河到了沒有弄錯,坐在柱子旁邊,低著頭,筱筱開口:“你也二十有二了吧?”
楚河點點頭。筱筱接著說道:“你這年齡,正是男女情愛的大好時光,像我和你這般的時候,也曾有一個非常喜歡的人,奈何身份有別,我深知那種苦,你大可不必如此,可你又為何如此去做呢?”
楚河搖搖頭不說話,筱筱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孩子,你受苦了。”
此時楚河的肩膀竟然顫了一下,筱筱低頭一看,卻看到楚河正在低聲落淚。她知道有一種人是不需要勸的,即使勸了也沒有,反而讓她盡情的發泄總比一切藏在心里要好的多,于是筱筱不在言語,只是那么靜靜的陪在她的身邊。
不遠處柳風很是欣喜的趕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叫喚:“楚河,楚河好消息,好消息,大周皇帝回信了,說不日就到我夜慕門,你說他們怎么這么快呀?”
楚河趕緊站起身,背對著柳風,低聲說道:“恭喜。”
柳風一愣,不對呀,楚河一般雖然不夠開朗,但也不是如此冷淡之人,今日這是怎么了?他趕緊問道:“楚河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