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徹底的火爆起來,那就如同火山爆發一般,雖然虛虛實實,但虛實中,總讓人感覺到,她的劍好像要把獵物撕爛,最為詭異的要屬小公子了,小公子的劍法要比柳風的氣勢微弱些,要比楚河的溫柔些,但卻要比他兩的劍法都要兇險一些,自己明知道哪里不容易防守。
那小公子的劍就會出現在哪里,哪里是自己的破綻,小公子的劍便恰到好處的出現在破綻之處,與其說小公子的劍法如鬼魅,倒不如說小公子的劍法尤為的刁鉆,那刁鉆的劍法就如同小公子的性格一般。讓人覺得此劍沒有危險,卻是真正的危險。
而慕容雪寒的劍法就如同一個隱藏的狙擊手一般,總想著給自己致命一擊,雖然他和自己的修為相差甚遠,他無法做到,但若是他兩修為相當,那那宗知道,自己早就被慕容雪寒一擊斃命了,當然慕容雪寒的劍招正是沖著把那宗一擊斃命而來的。
總結的說起來,他們四人,雖然使用的劍法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四人的劍法卻各有特色,柳風就如同戰場的將軍一般,手中的鴻蒙劍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雷光,就好比將軍發出出戰和收兵的號令。
而楚河是響當當的前鋒,隨著柳風一聲令下她要做的就是沖鋒,勇往直前毫無顧忌,但卻恰到好處的朝著敵人最為薄弱的地方沖鋒過去。
小公子就如左右兩路側翼馳援的援兵,前鋒哪里受阻,她就出現在哪,前鋒哪里危急,她便如影子一般跟隨而來。慕容雪寒卻正是隱藏在大軍當著的神射手,時刻瞄準了對方主帥的腦袋。
柳風的劍指向天空,可不是單純的一劍,他手中的可是鴻蒙劍,鴻蒙劍有著引雷的效果,雖是寒冬,但照樣能引來天空中的雷電,一道雷光就這樣憑空出現在柳風手中鴻蒙劍的上端,而他將手中劍往下一揮之時,那雷光便猶如銀蛇一般,朝著那宗劈了過去。
那宗本來是全力迎接小公子手中的青鸞劍的,而此時他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朝著天空的雷光劈了過去,雖然一手將柳風手中的鴻蒙劍引來的雷光給抵擋在離自己只有三寸開外,可是楚河和慕容雪寒已經各自祭出手中的凌霜劍和北邙劍。
一冷一熱,一火一寒,他們兩人的劍上的光彩也是格外的耀人奪目,那宗一看想要硬抗那是不可能了,可是他好歹也是蜀山劍派的高手,哪能在此等時候,就敗下陣來,這時他也充分的展現出作為一個高手的素質。
上下連揮數掌,身體猶如蒼龍出海一般,朝著天空一縱身,然后一個巧妙的躲閃,便化解了四把劍同時攻擊的壓力,然后一個旋轉,一掌直奔楚河而來。
他早已分清在他們四人當中,楚河修為最低,而若是讓他們聯手的話,四把劍會形成一種莫名的威力,這威力他已然分清,憑自己的修為是斗不過的,此時最好的辦法無疑是各個擊破,而若要減小壓力,自然是率先擊退楚河是成功率最高的。
但楚河哪里又是他想要擊退就能擊退的,她的劍法雖然在他們四人當中最低,但也不是差的多么離譜,何況她手中的凌霜劍也絕不輸與其他三把劍,這把劍在楚河手中,威力也得到了充分的展現。
看到那宗一掌襲來,楚河揮起手中的凌霜劍就直刺那宗,那宗心想,就憑你也想硬抗與我,即使你手中寶劍再怎么厲害,也休想能討到好處,可讓那宗很是疑惑的是,就在眼看他的手掌要與楚河手中的凌霜劍相撞的時候,他的身體卻沒有絲毫停頓,像是拍到了空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