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短暫的空檔之后,柳風和慕容雪寒,小公子便已經殺了過來,他們四人配合的尤為默契,隨時四人同時攻擊,但卻絲毫不雜亂,而且也為擋住對方進攻和撤退的路線,就如同一人一半。
隨著光芒閃爍,人影飛速的閃動,那宗感覺壓力越來越大,本來穩操勝券的心,再也沒有了當時的信心,而手上不斷揮散出去的真氣,不僅一個人都沒打著,反而讓自己的真氣快速的泄露,若是長時間的消耗下去,那宗明白,自己要被這四人活活耗死。
雖然他們四人的修為無一是自己的對手,但那宗卻已經明白,若想勝,那是非常非常的難,他是高手,一般高手出招,根本就無需多少時間,便能判定一場戰斗的勝負,這是從修為,經驗,以及自己的分析得到的答案,而且這個答案非常的準確,那宗自從邁入了高手的境界,就從未失誤過。
可是他這次卻隱隱覺得自己會輸,而且會輸的很慘,這對那宗來說是不允許的,他自從做了長老之后,就沒數過,而且自己修為極高,遇到一般敵手,那簡直就是壓制,一掌揮去,氣勢如山般的真氣,便將對方挾制,就如剛和柳風對上手的時候一般。
柳風雖然修為尚可,但卻根本無力應急,只等著自己再次出手,將對方斃命,而即使在來三個柳風,四個柳風,他依然能一掌壓制,可是沒想到,真來了幾個和柳風修為差不多的,他卻做不到了,他著急非常的著急,而且已經急出了汗。
隨著楚河的躲閃和不停的攻擊,本來在他手上已經變成壓制的柳風就好像修為陡然提升了幾個檔次一般,其閃動的身體更是神鬼莫測。
他的手掌雖然時不時被柳風他們四人如蜻蜓點水般的襲擊,但他感覺得到,一連幾劍,是柳風的劍遠比楚河的要多,雖然未曾對他造成傷害,但那宗卻每每的都是全力應對,真氣消耗很是厲害。
而最讓他防備的小公子,卻時不時的用劍刺向他的上半身,讓他只好從迎擊變成了躲閃,而一直沒有什么出色招式的慕容雪寒,也讓那宗明白,此人別看手中的劍沒讓自己感到危險,但是卻是非常的危險的。
因為那宗早已經感覺到,這慕容雪寒劍法和柳風極為相似,修為也比楚河強一點,而他的劍每次一出,必然要劃過自己的身體,雖然身上未曾受傷,但是他衣袍上的劃痕,十之八九都是慕容雪寒劃出來的。
他的劍雖然也非常的快速,但最讓人防不慎防的是他出劍在柳風這些人當中最為冷靜,而他還不是一般的冷靜,其表現的是冷靜到了讓人驚駭的程度,他的冷靜就好像一群人在坐過山車,而且過山車已經到了最頂峰正急速的下墜,其他人早已嚇的魂飛魄散驚叫連連的時候,他卻正在嗑瓜子一般。
而且慕容雪寒的冷靜卻遠不如此,他的身影變化,一點也不輸于楚河,但出劍卻尤為的克制,無論是虛招,還是實擊,都恰到好處的達到了他的要求,是快攻,還是干擾好像都是被他算準了一般。
此時五人的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那宗也算是遇到了生平真正的敵手,他也分析出柳風四人的特點,那就是柳風的劍法,輕巧靈動,恰到好處,有一絲王者的氣息,時不時的指點一下,猶如交響樂的指揮一般。在他們四人當中其他人都在按照他的節奏在對自己攻擊。
而楚河的劍卻猶如洪峰的浪頭,寶劍的刃,箭矢的尖一樣,充滿了霸氣,甚至說是火氣,更為凌厲,更為兇狠,雖然是一個女子,但她的劍法卻有些火爆的成分,但不知為何,這種火爆有一絲可以的隱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