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司馬奇文老實回答。
這時薄禪也不藏著直接說道:“若是單論一個柳風,我并不在意,但是后進來的兩人一人手中拿著的可是凌霜寶劍,另外一人手中的那就是北邙,中原四把神劍,他們已獲得其三,這三把劍可不容小覷,皆是認主之物。
你可看到他們所持之劍很是輕松,那就代表著他們已經是這三把神劍的主人,如此神劍的威力,可不下于我蜀山劍派的淵虹呀,何況這淵虹劍,到現在也為層有人能用的起,你覺得我們還是對手嗎?”
司馬奇文冷笑:“不就區區三把劍嗎?”
薄禪立刻反駁:“孩子,你是有所不知,這三把劍是何其厲害,你且聽我說,那鴻蒙劍你們都見到了,外人使用必遭雷劈,可見是一把真正的雷劍,能借助自然之力,引雷取火,普通寶劍根本無法靠近。
若是修為不濟之人靠近必遭雷劈,會落的個修為渙散,終身與武道無緣,而那凌霜劍更是厲害,可以說是地地道道的一把火之劍,其劍氣能幻化成火。
揮劍之時大地猶如炙烤,你們覺得你們能在火中戰斗不成,就連我也懼它三分,難怪當日那女子舞劍之時,我便覺得那女子猶如被神力籠罩,看不清真身,原來是這把神劍在作怪。”
柳風看了看薄禪,這么短暫的歷史他還是了解的,不假思索的說道:“姓司馬呀。”
薄禪一拍手:“對呀,就是姓司馬。”此時他指著司馬奇文說道:“這位就是前朝德文公的子嗣,柳宗主你可曾想過,這個天下到底是誰的天下,若是我等全力輔佐,那又將如何?”
柳風自認為自己不聰明,但也不能說是笨,這話一出口,他的臉立刻就白了,此時他看著司馬奇文,猶猶豫豫的問道:“這么說,你們是要造反?”
薄禪一拍手趕緊反駁:“柳宗主這話就不對了,什么叫造反?天下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此時正要一個有能力的人來統領天下,你也知道司馬可是真正的國主,我們這不是造反,而是替天行道。”
柳風何曾不知,這司馬氏統領天下百年,而既然司馬奇文是德文公的后裔,說造反也是不成立的,而司馬氏家大業大,在中原也是有一席之地的,若是真舉著大旗跟隨司馬氏那再加上江湖各派,這個實力可以說就是一個朝廷,但其他人或許會跟隨,但柳風不可以。
在這么多國當中,柳風是有偏私的,那就是周朝,最主要的不是周朝政策有多清明,而是這周朝有個人他不得不幫,那個人就是小公子,大周九公主,也是他夜慕門的副宗主。
但柳風沒有立馬說破,而是問道:“既然這么說,那薄禪長老似乎已有準備,若是我們同意,那薄禪長老該如何打算?”
薄禪一臉的正色,甚至還有豪邁之情,對著外面的雪地一指,猶如是在指點江山,他對著柳風說道:“我們準備尚未充分,若是柳宗主歸附與我,那么我們的準備便已經初見成效,此時周齊兩國交戰激烈,而齊國已有敗退之像,但周國通過此戰已然元氣大傷,再也不如以往那般強盛。
而我蜀山劍派地處蜀地,到時候我們就從蜀山出發不論周國大軍近況如何,我們發兵直擊天啟城,到時候大周朝廷的軍隊必將回援,那時中原江湖的人馬在洛川匯合,給他們來一個迎頭痛擊,即使中原江湖的人馬敵不過大周的軍隊,那也讓他們元氣大傷。
我們拿下天啟城無虞,而柳宗主所在的東瀛溟州恰好是東部邊陲,上可痛擊大齊國都,下可迎擊陳國江南重鎮,必然讓兩國不敢馳援,此時大齊和周國已成死敵,加上齊國國主囂張跋扈,目空一切,且狂妄自大,必然不會和大周形成連橫,我們所要考慮的就是震懾陳國,只要陳國不干涉的話,那拿下大周,猶如探囊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