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事,誰有實力誰當家,江湖何嘗不是,難道柳宗主還信那些王權天授的道理不成?我看柳宗主是有別的顧慮吧?難不成還擔心萬一我們事成,虧待與你不成?”
柳風笑笑,沒有說話,但卻搖了搖頭。
薄禪微微皺眉:“這么說,柳宗主,是不答應了?”
柳風微笑,任然客氣的說道:“不是不答應,而是難以從命,我夜慕門是流民匯聚之所,只有一個安身之地,說不上有何實力與朝廷抗爭,何況我柳風也只是個閑散之人,這種大事,我還真未曾想過,朝廷有他的命數,我等強求不來,也不想強求。”
此時薄禪的臉徹底的冷了下來,對著柳風擠出幾個字:“柳宗主,你可知道,這等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今我已經對你是全盤托出,那么我也把丑話撂在前頭,對于此時,我們非友即敵,若是柳宗主不答應,那就勿怪我蜀山劍派不講情面了。”
他的話一出,他身邊幾人立刻拔出手中的劍,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而就在此時楚河從門外闖了進來,她馬上湊到柳風的身邊,像是不知道里面有人一般,邊走邊說道:“柳風,我們去吃早飯吧,呀你這有人呀。怎么這么早就在忙呀?”
她說著已經到了柳風的身邊,回頭看了薄禪他們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喲,這不是蜀山劍派的幾位大俠嗎?小女子楚河,見過幾位。”
說著她還把手中的劍往桌子上一放,湊到柳風的身邊站好,本來楚河來了,對于薄禪來說并不覺得對他有什么威脅,但就在此時他的目光卻落在桌子上的劍上面。
這把劍離他這么近,對于用劍之人何曾不識?他輕輕的把拔出一半的劍悄悄的塞了回去,嘴里小聲嘀咕:“凌霜劍?”等他說道凌霜劍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變得震驚了。
可他還未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門口又來兩人,依次是慕容雪寒和段浪,那慕容雪寒一進門,薄禪便看到了,他手中所提之劍,更是讓薄禪大吃一驚,當然讓他吃驚的是慕容雪寒手中的北邙,神劍有七,可此時在這里他就看到了三把,這怎么能不讓他吃驚。
若真是三把神劍,那也就拉到了,但卻是被人提過來的,可見這三把劍,就是三人的兵器,既然是兵器,那么他們三人一定能使得,若是使得,那即使這三人修為不濟,但也是不可小覷的對手,薄禪雖然不在意,但手下幾個弟子就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了。
何況前夜他們當中還有一個能御千把寶劍的高手,若是所猜不差,那人一定就在附近,這樣一來,他權衡的答案就很明顯了,想此時對付柳風,絕對是操之過急,而且是太過心急,這時他已經把寶劍塞了回去,立刻變換成一幅笑容:“既然如此,不如柳宗主在考慮考慮?”
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柳風微微拱手:“那就不送了。”
等他們走的時候,段浪的眼睛悄悄的落在那一副陰沉木的盒子上,而楚河卻看向了他們手中的那一塊八卦鏡。路上司馬奇文很是不解的問道:“長老,既然我們已經和那柳風說了,此人言語曖昧,我們怎么能就這么放過他?”
薄禪回頭看了看司馬奇文搖搖頭說道:“孩子,你難道沒發現他們后進來的三人嗎?”
司馬奇文想了想:“他們有異?”
薄禪苦笑:“倒不是有異,只是你可認得他們所持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