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笑笑:“正是。”
這一下可把薄禪給震驚了,他收攏了一下臉上的震驚之色,像是很興奮的坐到柳風給他留著的位置上,大談特談到:“呀呀呀,柳宗主果真奇人呀,這鴻蒙寶劍在江湖上消失已有百年之久,沒想到,竟然在柳宗主手上,這鴻蒙寶劍可是奇物,若論劍,天下最為鋒利的。
也可以列入神劍之列的無非是軒轅,而軒轅劍之后就是我所持有的淵虹了,在淵虹之下有四把神劍并列第三,依次是鴻蒙,凌霜,青鸞,北邙。但軒轅劍是王權劍,歷來都列為朝廷重器,江湖中人從不覬覦,而淵虹劍雖然了得,但畢竟是我開山祖師所持之物。
千年來以無人趨勢,何況此劍威力巨大,一般人難以駕馭,頂多算是傳家寶貝,威力已經很難施展開來了,即使是我們掌門也無法駕馭淵虹寶劍,倒是您這鴻蒙劍,在江湖上可謂一大殺器呀,柳宗主,了不得,了不得呀。”
聽薄禪這么說,那柳風干笑笑,對著薄禪說道:“薄禪長老,過獎了,我也是偶然機會得到這把劍,只是此劍有一個毛病,就是出劍必然招雷,所以我也受了不少無妄之災,柳某提醒不及時,還請薄禪長老勿怪。”
薄禪笑笑:“哪里,哪里,都是我太心急,柳宗主見笑了,對于使劍之人,必然是愛劍的,沒想到在柳宗主這見到如此奇物,我一時難以自持,還望柳宗主見諒。”
柳風趕緊回到:“哪里,哪里。”此時他便把話題引入正題,對著薄禪問道:“薄禪長老,這一大早的,您就來找我,想必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柳某辦理吧?”
薄禪一聽,柳風這么說,目光掃了一下自己帶來的幾人,轉而收斂了笑容,對著柳風看看說道:“實不相瞞,我雖然是蜀山劍派的長老,但柳宗主也知道天下四分五裂,名不聊生,作為蜀山劍派的宗旨就是濟世救民,匡扶正義。如今天下式微,我等雖然遠在江湖,但也不能聽之任之,作為江湖中人行俠仗義,是你我的天職,柳宗主是否也有此等意思?”
聽薄禪這么一說,柳風頓時對他有所改觀,一開始他看不慣的是他們蜀山劍派架子奇大,而且對楚河出言不遜,所以柳風很是抵觸,但如今聽薄禪這么一說,他倒是覺得對方既然有俠義之心,定然壞不到哪里去。于是點頭說道:“薄禪長老,所言在理。”
此時薄禪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也得盡我們的力量才行,在朝廷連連征戰,而江湖之上也是四分五裂,最主要的是江湖各派,為求自保,個個龜縮,導致江湖猶如一盤散沙,各自統領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過的何等逍遙,卻從未對世人有過憐憫之心。
尤其是近幾日我也打聽到了,柳宗主被中原門派排擠,所以駐地也搬到了東瀛荒涼之地,那東瀛溟州是什么地方,奇詭野物居多,更有食人怪獸出沒,根本不適合人類居住,哪里比得上中原繁華,若不是柳宗主花費巨大人力物力,打通湖心島到溟州要道,若是一般流民,到一趟溟州多半死在路上。
但可笑的是,東瀛荒涼之所,在柳宗主的大力改造之下,竟然成了中原的后花園,多少流民無處可居,竟然舉族搬遷,此時的東瀛溟州卻成了人間天堂,豈不可笑?”
柳風笑笑:“確實如此。當年我去溟州之時,那里確實是不毛之地,人民野蠻不化,只有殺戮搶奪,若不是我們齊心協力加以教化,那地方確實不是人呆的地方。”
薄禪微微露出笑容:“這就對了,若不是柳宗主天縱之才,那溟州絕對是人間煉獄,但柳宗主居功不自傲,著實讓我等嘆服,尤其是柳宗主雖然身在溟州,但也一只以中原門派自居,著實讓我等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