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點點頭:“薄禪長老所言非虛,我也想過這個問題,當然江湖不問朝廷事,若是齊國國主,有心接手,我曾想過協助他們收復東瀛三洲。”
“哈哈哈,柳宗主果真天真,你以為齊國國主是個善類,他即使收復東瀛三洲,那又會如何待你?我都說了齊周兩個,猶如虎狼,他若是信不過柳宗主,那柳宗主的夜慕門又如何自持?”
柳風笑笑:“難不成他還會滅了我們不成?”
薄禪頓時嚴肅起來:“柳宗主難道忘了白起戕殺數萬人,霸王水淹大秦軍?這是先例,也是血淋淋的教訓,何況柳宗主的夜慕門也就九萬之眾,即使是九萬大軍那有如何,齊國軍隊可是如洪水猛獸,到時候柳宗主認為你會有機會和他們談嗎?你別忘了齊國不是中原的齊國,你也別忘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說法?”
柳風覺得薄禪所言確實在理,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問道:“難道薄禪長老有更好的辦法?”
此時薄禪微微的看了看司馬奇文說道:“你還記得百年前的一個朝廷嗎?那時國泰民安,天下一統,雖然這個朝廷只有區區百年,但那也是中原最為安穩的百年,那百年之中,名人輩出,人才濟濟,你可記得那百年內,朝廷姓甚名誰?”
薄禪說到這里,已經看到了柳風臉上的表情,他的眼力多么毒辣,自然知道柳風已經心動,而此時他已經準備亮出自己所帶來的珍寶中的珍寶,就是那一只陰沉木的盒子。
盒子都是陰沉木的,那里面的東西自然是好的不得了,他托著木盒對著柳風亮了亮,便緩緩的打開,等木盒打開,里面果然躺著一把劍,此時薄禪微笑:“柳宗主,雖然我蜀山奇物居多,但畢竟是一個劍派,既然是劍派,哪能少的了好劍,你看這木盒當中就是我蜀山鎮山之寶。
上古奇物,淵虹劍,這把劍的來頭可不小,那要從上古時期神魔大戰說起,我蜀山劍派創派祖師蒼山凌月手提淵虹劍獨戰七十二魔頭,大戰三十三天,殺的那七十二魔頭片甲不留,好不威武。自此一戰,我蜀山劍派便在江湖之上留的一席之地,千百年來無人敢以挑釁,這多半來自這淵虹劍之威”
薄禪說著說著,卻陡然停了下來,因為此時他的目光落在了柳風床頭上所掛著的一把劍上面,那把劍自然是鴻蒙寶劍無疑,只是遺憾,這鴻蒙寶劍,有些破舊,而且放在劍鞘之內,一般人是很難發現這把劍有何奇特之處。
奈何薄禪既然是蜀山劍派的長老,那對天下寶劍自然研究的通透,雖然一眼他便覺得此劍不是凡物,也終止了自己的解說,趕緊放下手中的木盒子,對著柳風說道:“呀呀呀,柳宗主所用之劍,著實奇特,莫非是?”
他說著已經靠近了柳風的床榻,伸手想要去取,柳風趕緊說道:“薄禪長老小心。”
可他的話還是沒有及時的阻止薄禪,這時薄禪已經拔出了鴻蒙寶劍,頓時天空一炸雷,頓時屋梁炸裂,一道白光直劈薄禪,薄禪一轉身之際,那嘴里還在吐著黑煙,這時柳風才小聲說道:“被雷劈”
好在薄禪修為深厚,沒有被這一記炸雷劈的功力渙散,他慢慢的將劍塞入劍鞘,一抹臉上的焦黑,十分尷尬的繼續自己的話:“莫非是鴻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