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不解,對著慕容雪寒小聲問道:“慕容大哥,他這是何意?”
慕容雪寒笑笑:“宗主你且記下,江湖中人多半欺軟怕硬,挑軟柿子捏的大有人在,你可不能做一個軟柿子。”
柳風領會,剛才慕容雪寒這一招絕對高明,瞬間凍死十來余人,不可謂不冷酷,而且自報與蕭人鳳有所瓜葛,那自然讓人忌憚,當年三人可謂是橫掃江湖,這些宗主長老自然記憶猶新。
等天機門的人撤了之后,上來的是百花門的門主,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長相極好,若是年輕幾歲,和楚河倒是能有一拼,身穿一件粉紅羅裙,外加一件狐球披風倒是像個富家闊太一般。
她上前卻對著楚河說話:“這位姑娘,白日你那一套劍法著實驚艷,讓本門主也是神往三分,我百花門一向女子眾多,但能和姑娘相比的估摸著也不超三人,尤其你那一套劍法,更是讓我認識到劍招竟然如此唯美,若是配上絲竹之音,那就連宮廷華舞也難以比擬,姑娘若是不棄,我百花門的大門隨時想你敞開。”
柳風摸摸下巴心說:“這人幾個意思,難不成是拉攏不成?”但這白花門主說完便已經離開,后續依次是玄機們,仙鶴門,御獸門等等,相繼和他們打完招呼便離開了。
圍著他們的額人越來越少,只剩幾個門派的人沒有離開了,而這些門派卻沒有上來打招呼,也沒有走,估計是看著鳳羽翎如何收場吧。此時鳳羽翎指了指柳風說道:“算你狠。”便轉身走了。
等她一走,其他人也不在看熱鬧了,自顧自的離開,此時慕容雪寒見柳風想要去掀那些被凍成冰棍的那些人的面紗,卻一揚手,那些冰棍卻猶如碎裂的冰晶一般裂開,只有殘碎的肢體,已不見完整的人了,柳風問道:“為何?”
慕容雪寒搖搖頭,卻不說話,直到湊到了楚河的房間當中,他才小聲說道:“柳宗主大意了,那些人還沒走完,你若嫌棄他們的面紗,就等于你和他們結仇了,你可知道?”
“還沒走完?”柳風一驚,按照他的修為,身邊是否有人,他還能不知道?慕容雪寒卻小聲說道:“就在離你約二十米的位置,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們。”
“那不可能,二十米的距離,我怎么會沒有感應?難道你是說,那人的修為奇高,一驚超越了我的感應能力?”
慕容雪寒點點頭:“來者不善呀。”
此時段浪已經推門而入,坐到柳風的面前:“確實來者不善,我看那人沒有八百年修為,也有六百余年。可他卻過于囂張了點,忘了我夜慕門當中有我這把老骨頭在。”
此時在蜀山劍派他們也沒有休息,幾人湊在燭火之前,一個身影帶著傷從門口進來,其他人趕緊站起身扶住他,薄禪趕緊問道:“如微,你這是怎么了?”
進來的人是白如微,他一手按住自己受傷的胳膊一邊神色凝重的說道:“那夜慕門果然不好對付,他們當中竟然有如此高人。”
“高人?有多高?”司馬奇文也問道。
此時王子喚已經在給他包扎傷口,白如微喝了一口熱茶說道:“此人修為絕不在長老之下。”
“比我還要高?”薄禪一聽,臉色也不平靜。
白如微點點頭:“若是我沒猜錯,此人已經化境。”
“化境?那不可能,今日偶然我曾經試探過他們,那紅衣姑娘自然不用多說,其修為斷然沒有你們幾個強,就連那柳風也不過肆佰年的修為,他們當中的那個牛長老更不可能,兩百年修為都達不到,難道你是說那個壯漢?”
司馬奇文搖搖頭:“不可能,那個壯漢一身寒氣了得,但也沒有多高的修為,約莫和我相比還差不多。”
“那就是那個中年人。”張之成說道。
薄禪卻搖搖頭:“不可能,那個中年人雖然沒見他出手,但其修為我也試探過,和柳風相差不遠,似乎還不如柳風,難道他能隱藏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