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影飄飄,銀裝素裹,倒是給這夜增添了一絲白色,也增添了些許亮光,薄禪踏著雪面,卻未曾留下一個腳印,等他到了夜慕門的駐地之時,段浪已經從楚河的房間出來,一個人站在院落的門口,準備走往自己的住所。此時薄禪就立在他的面前。
段浪一看面前有人微微的笑了笑,此時薄禪倒是光明磊落,沒有暗下殺手,對著段浪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夜慕門的人。”
“就這么簡單?”薄禪顯然對這種答案不滿意。
段浪笑笑:“難不成我還要成為你蜀山劍派的人不成?”
“那你也得有這個資格。”薄禪說道,已經出劍,指著段浪說道:“老夫一向是個劍癡,我看閣下雖未出手,但劍法一定精通,不如就此雪景,雖老夫過上幾招如何?”
段浪笑笑:“好哇。”
好哇,這回答相當輕松,薄禪是誰,他段浪能不知道?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輕松的就答應了,那薄禪倒是一驚,但很快他就平復了下來,說道:“那你就出劍。”
段浪笑笑:“好哇。”說完之后將手一揮,薄禪卻發現他手上并未有劍,可此時柳風剛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寶劍竟然在動,像是有了靈魂一般,楚河的劍也在動,慕容雪寒的劍也在動,就連百花門門人的劍也在動,蜀山劍派那些人拿的劍也跟著動。
一時之間,整個蒼梧派,只要是劍都在動,其中包括薄禪手中所握之間,也跟著在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雪寒,他的一身修為主要以寒氣為主,這一身寒氣在加上如此天氣,不得不說是如虎添翼,等他前來,卻對著眾人笑了笑,然后轉身看了一下柳風微笑道:“宗主,江湖之事,還是各憑本事,能以話語解決何須動刀動槍?宗主,你還是年輕了些呀。”
說完他微微的轉過身來,只是用眼掃了一下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腳下的寒冰便立刻往上攀延,如藤蔓一般,便包裹了那些黑衣人的身體,緊接著就覆蓋了那些黑衣人。
鳳羽翎驚駭:“你想怎么樣?”
慕容雪寒微微的揚起嘴角:“怎么樣?你到時真的小看我夜慕門呀,既然你說我們是邪教,那就邪教吧。”
說著他將手一揮,那些黑衣人便紛紛倒地,沒想到他們就這么被凍死在當場,這一下可把鳳羽翎給嚇壞了,天下功法千奇百怪,但是擁有如此寒氣,且下手如此毒辣之人可是不多,當年江湖上有一個讓江湖中人為之駭然的人,也是一身寒氣,尤其是那寒冰訣,讓人無從對抗。
就連遠古宗派也不得不遠遁深山,而這個也有如此寒氣之人卻就在他們面前,就連一些宗門之主,也不禁退后幾步,而慕容雪寒卻笑了笑:“鳳長老,你看今夜雪景不錯,難得大家好興致,難不成是想到此欣賞一番?”
鳳羽翎連退數步,氣勢上卻絲毫不弱對著慕容雪寒冷冷說道:“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慕容雪寒微微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隨時恭候。”
就在鳳羽翎即將要走的時候,在那些宗主長老當中竟然出現一人,對著慕容雪寒上前拱手,這個人出現著實讓所有人驚訝,因為他不是別人,正是天機門的天禪子,他對著慕容雪寒拱手說道:“這位英雄,如果我所言不差,你應該和蕭人鳳前輩有所瓜葛。”
慕容雪寒也是拱手說道:“在下慕容雪寒。”
天禪子笑笑:“果真?”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這位長老難道不信?”
天禪子拱拱手:“久仰大名,幸會幸會,我天機門不是惹是生非的門派,英雄若是不棄,可來我天機門一敘,隨時恭候。”說著他一拱手竟然帶著天機門的人率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