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喚此時正托著腮幫子看著人群,像是無心卻是有意,張之成喊道:“師妹,師妹,你在看什么呢?”
此時柳風微微回頭,卻看到在高臺上的王子喚看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他這一回眼正好來了個四目相對,柳風趕緊把頭轉過去,這時王子喚也趕緊把目光收回,尷尬的輕聲咳嗽了幾聲。
此時張之成再次問道:“師妹你在看什么呢?”
王子喚微微的低下頭小聲說道:“師兄,你看那個人,怎么一頭銀發呀,這頭發的顏色倒是奇怪的很,不是白色倒是真正的銀色,這天底下倒是少見的很。”
“嗨,他呀,你難道忘了,當初夜慕門的那個宗主嗎,你是看他頭發顏色奇怪嗎?”
“不然呢?”王子喚不滿的說道。
張之成也咳嗽一下似乎目光飄忽有些調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師兄,你說什么呢?”王子喚有些嗔怪的說道。
張之成呵呵一笑:“喲,小師妹還不好意思了。”
此時司馬奇文突然伸出手擋在了張之成的面前,很是嚴肅的說道:“等等,你們看他們之間的打斗似乎不是那么簡單。”
“奇文,你看出什么了?”
這時司馬奇文說道:“你們看,剛才花月的鏡劍已經壓制封尋的時候,封尋是以仙鶴九劍奪回一籌的,若是他繼續使用仙鶴九劍的話應該取勝不難,但是他為什么不用呢?”
張之成把手一揮,一點不在意的說道:“他可能不會唄。”
“怎么可能?你想既然能參加這種大會的怎么會是一般的弟子,而且那封尋剛才的一招仙鶴九劍劍法精純,劍氣磅礴絕對不是一般的弟子能夠使的出來的,而且我也查過這封尋可是封眠最為得意的弟子,他們是在隱藏。”
“隱藏?”
司馬奇文繼續說道:“不光他在隱藏,那個花月也在隱藏,鏡劍之威我們蜀山劍派不是沒有留檔,曾經有過傳聞鏡劍的幻境之術,能讓人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層層鏡影,層層劍影,幾重鏡就有幾重劍。
可我剛才看到花月已經使出二十四道鏡影可卻只有六道劍影,這不符合鏡劍的記載呀,他們不是都決定歸附與我們了嗎?為何要隱藏呢?”
張之成搖搖頭:“文奇,你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也是掌門師尊最看重的弟子,但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不累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