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奇文依然嚴肅,他的目光微微的瞟了瞟身邊的薄禪,此時也就薄禪沒有說話了,薄禪輕輕的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為什么他對司馬奇文有著一種敬畏感似的,看到司馬奇文的目光他便開口了。
“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隨著他的這句話之后他們的眼光已經緩緩的朝著場中看去,兩人的打斗依然在進行,搏斗的也異常的激烈,但柳風聽了他們的話之后也頓時感覺到他們雖然在打,但是就像是在演戲。
雖然演的逼真,但卻總有一些破綻,就比如花月見封尋一劍刺來之時,若是柳風肯定會主動迎擊的但花月卻回防一招,這回防雖然恰到好處,但也不失錯過一招攻擊的好機會。
隨著兩人的搏斗臺下也是一片叫好,但臺上難免有幾個明眼人看的真切,但是他們卻都是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模樣。最后封尋一劍上挑,外加一個連環擊打敗的花月,當蒼梧派的主持宣布了仙鶴門勝利的時候,他們好像也沒有那么高興。
就在主持準備安排下一場的時候,司馬文奇卻突然叫停了,他把鳳羽翎叫了過去,耳語了幾句,然后這比賽的規則卻突然就變了,不再是單對單的比試,而是每家派出一個弟子先展示一下自己宗門劍法,然后就是混戰。這樣下來倒是簡單了很多。
不過他的用意自然各家都是知道的,無疑是窺探一下中原門派的劍法精髓,然后以這種混戰的方式讓這些弟子無法作假,這樣一來他們便能清晰的了解到誰是該拉攏的,誰是該擠兌的了。
向他們這樣眼高于頂的門派,這樣做倒是不足為其,等新的規則定下來之后,蒼梧派的主持人剛下場,那司馬奇文也跟著走了下來,他一起身頓時引來了各個宗門的竊竊私語。
蒼梧派的主持也是一個活絡之人,看到司馬奇文走了下來,自然就知道自己的話該怎么說了,他說了幾句場面上的話,便把話題交給了司馬文奇。
這時司馬文奇把規則說了一遍之后,便對著弟子臺子上一指說道:“下面就有我來安排出場的場次,所有出場人選,我來挑。”
說著把手指朝著柳風他們這邊一指,手指晃了晃便指向了楚河,楚河剛要站起來,柳風一把握住楚河的手,顯然這司馬奇文就是為了上一次的事情報復。
在弟子臺上也有人說風涼話:“咦,區區一個夜慕門有什么好的劍法呀?”
“多半是劍宗的天地一劍吧。”
“那可不一定,那個女的以前是幻音閣的,說不定是幻音十三式也不一定。”
“切,都不是自己的劍法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不嫌丟人。”
頓時一片唱衰的聲音,可無論別人怎么說柳風就是死死的按住了楚河的手,此時慕容雪寒卻湊了過來對著柳風說道:“宗主,大局為重。”
而段浪也看了看楚河,對著柳風說道:“柳令主,放心,有老夫在,在場的無人敢欺負我們的楚河令主。”
“可是。”柳風看了看段浪。
段浪微微的笑了笑眼中卻陡然發出一陣寒光,那寒光就如一枚星星般耀眼,讓柳風一陣恍然,柳風頓時意識到此時的段浪已經不像以前了,看了那個人的蠱毒真是奇怪的很,如今九天君中唯有段浪在江湖中留下的四把神劍已經聚齊,他的記憶也復蘇的比一般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