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城,楚河也是大展神威,她的那一招確實讓信城出現了一種空前的近況,老百姓爭走,留給信城守軍的是一座空城,真正的高旁此時卻不在信城當中,而此時軍心不穩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后果,老百姓走脫之后,有些兵士也開始逃離。
為了穩住軍心,那個曾在城頭和楚河一戰的將軍,只好動用軍法,凡是逃離者被抓回來就是一個死罪,可這不僅僅沒有阻止那些兵士逃散,甚至有一種愈演愈烈的形式。
他獨坐大帳,一籌莫展,這時一個參軍對著他說道:“將軍,我們得快點想想辦法,不然這樣下去,信城恐怕守不住了。”
那個將軍對著進來的參軍皺眉說道:“辦法,我也在想辦法,可是你也看到了,在敵人的軍中有那么厲害的高手,連徐副將都慘死在她的手中,若論修為,我們誰是徐副將的對手?還有那個女人,我倒是真的小看她了,當日我們差點中計,而你也看到了在洛川,接連幾日都有疑兵,我們進無可進,退無可退了。”
這時那個參軍也是一籌莫展:“是呀,最主要的是徐副將和高將軍的長相,太像了,若高將軍再不出現,那這軍心真的很難穩住了,將軍,此時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若無動作,這信城,我們真的就要放棄了嗎?”
此時那個將軍把手狠狠的攥住:“不,我們不能放棄,你趕快修書一封,讓高將軍盡快趕來信城,我這就想辦法到周邊的城池去調兵,若是信城一失,那我大齊危矣。”
在小公子的大帳里面,小公子也正好在那里來回踱步,楚河坐在一邊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小公子將手一拍:“有問題,我覺得有問題。”
楚河卻笑了笑:“你是認為那高旁根本不在信城?”
小公子一愣:“你怎么知道?”
楚河說道:“此時信城雖然防守嚴密,但真正的高旁卻一直沒有出現,而這正好說明高旁不在城內。你其實是打算趁著這個時候攻打信城,是嗎?”
“對,我正有此意。”
可楚河卻笑著說道:“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就撤軍。”
小公子一愣:“為什么,我們在這駐守了已經有三個月了,雖然在洛川我們稍微有點優勢,但并不足以說明我們就真的穩住了軍心,雖然此時士氣大振,但若我們一撤軍,那不什么流言蜚語都出來了,若真到那個時候,我們又該如何收場?”
但楚河卻笑了笑:“為了真正的勝利,眼前的這些小利有算得了什么,若是我的話,我就撤軍,而且不禁撤軍,此時信城空虛,信城守軍應該已經糧草不濟,我們還要給他們送點糧草才好。”
小公子聽楚河這么說,臉色頓時難看:“楚河,你是來幫我們的,還是來害我們的,我們還給他們糧草,那不是自斷后路嗎?你說說你的理由,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楚河并不因為小公子的怒氣而慌張,她自然有自己的一套理由:“小公子,你想你最擔心的人,是不是信城守軍?”
“不是。”小公子如實說道。
楚河說道:“其實你最擔心的是高旁將軍,他可是大齊第一勇將麾下的第一人,正是因為他你們才止步不前,那我們何不接此機會除掉高旁,然后一勞永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