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個參軍也是憤慨異常:“劉將軍說的沒錯,我們為大齊付出的還少嗎?難道我們為了表示我們的忠心也要步高旁將軍的后塵嗎?”
坐在椅子上的將軍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兄弟們,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高將軍的事我也有耳聞,那大周真是卑鄙,突然撤軍,還給我們送來了如此多的糧草,這不得不說是用心險惡,讓朝廷誤以為,高旁將軍又通敵之嫌,可我們若要真反大齊,那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投靠大周,讓高將軍罪名坐實?還是投靠江南的陳國,陳國國主一向膽小怕事,他們敢收留我們?還是我們另起爐灶?你們說哪條路適合我們?”
在座的也是陷入了沉思,這位將軍說的不錯,此時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關系重大,但真的要反,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過了好久好久,這個參軍終于說道:“或許有個地方我們可以去。”
那個坐在位置上的將軍,突然站起來問道:“還有此等地方?”
那個參軍點點頭:“將軍可曾聽說,在貧瘠的東瀛溟州有一個新成立的門派,叫做夜慕門,在那個夜慕門中沒有戰爭,沒有勾心斗角,而且人人都有生計,他們的理念不正是先將軍所向往的生活嗎?”
參軍說完,其他將領也個個說道:“是呀將軍,不行我們就去夜慕門,哪怕我們解甲歸田也比我們這樣朝不保夕要來的強多了。”
經過眾人商量,這信城守軍在這個將軍的帶領下全部的撤離了,楚河站在洛川的高地看著他們經過洛川卻沒有下令攻擊,若此時攻擊,那些軍士可能無一能夠活命,但最終的仁慈卻讓她放過了這些人。
小公子拍了一下楚河的肩膀不無折服的說道:“沒想到,你一個女子,竟然有如此計謀,著實讓我佩服,只是我不解的事情是,你為什么要放過他們?”
柳風點點頭:“是呀,我們夜慕門雖然比以前壯大了不少,但真若挑選一兩個將帥之才倒是很難。”
此時聶長空卻搖搖頭:“若真論將帥之才倒是有一人,但至少這人此時不在我們夜慕門。”
“誰?”柳風疑惑,在夜慕門還有這等奇人,他怎么不知道?
此時聶長空看了一眼周墨說道:“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副宗主,楚河姑娘。”
柳風愣了愣,很是疑惑:“她是將帥之才?你們從何得知?”
這時周墨說話了:“柳宗主,你可能不知道,這楚河姑娘,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但也是一代奇人,若論其最大的特點就是冷靜,深沉,若是在我夜慕門內真比冷靜之人,唯楚河姑娘算的上是一位上等之才,無論大小事宜,雖然她處理起來還有所欠缺,但真要比其冷靜對待,恐怕無人能及。”
而為帥才,最主要的就是冷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才能冷靜的審時度勢,其次誰她雖為一介女流,但能得到付三通,柳含煙,和段浪三個老怪物的敬重,這實屬不易,你要知道,這三人包括我,所見所聞,是你們沒有辦法比的,雖然我們的記憶有所封閉,但即使她是江湖風云會的令主也不能得到我們的敬重。
她的特質在于,為人謙和,不造作,不張揚這才是我們敬重她的原因所在,還有她深的付三通的教導,其對用兵作戰的理解不輸于你和付三通,其實最最主要的是柳宗主是否已經發現,雖然那幾個老家伙對你也是言聽計從,真要說他們內心服誰?我說了你別生氣,他們更信服的還是楚河姑娘。”
柳風點點頭:“這是自然,沒想到周先生看人如此準確,我也發現,這三位前輩,對楚河是打心里敬重,可是問題在于,她現在在信城幫忙,我若讓她此時回來,這信城的事情怎么辦?”
周墨陷入了沉思,這信城雖然不關夜慕門的事情,可是畢竟是為了小公子,而小公子畢竟是夜慕門的副宗主,和柳風還有楚河交好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這信城的事情一日沒有解決,那楚河就一日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