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嘗不是,小公子嘆了口氣。”
楚河再次檢查了一下沙盤,突然直著信城旁邊的一條山谷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小公子朝著楚河指著那個地方說道:“洛川,怎么了?”
此時楚河說道:“你難道不覺得這里像一個地方?”
小公子仔細看著那個山谷,突然問道:“你是說?”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如果這沙盤沒有錯的話,那么我們倒是可以在這里做做文章。”
小公子開心的說道:“楚河,你不簡單呀,這么厲害,我以前低估你了呀。”
楚河微笑,但沒有說什么,小公子是一個說干就干的人,她馬上出去了一下,拿了三塊令旗,交到楚河的手上,然后說道:“走。”
楚河和小公子趕緊出了營帳,此時已經二更天了,眾將士正準備休息,小公子突然讓白路連夜點兵,這讓那些將士很是意外,但他們一聽有戰事,一個個熱血沸騰,在這里足足等了半個多月,一些將士都被逼瘋了。
小公子對著眾人說道:“這位是楚河將軍,從現在開始,你們各帶五百人,聽我指揮。”
白路接過令旗趕緊點兵,但一些未能拿到任務的將士怨聲載道,到此時楚河只要了一千五百人,所以那些將士也只好閑著,楚河先帶著五百將士連夜趕往信城,一場大戰即將發動。
這五百將士可不是隨隨便便挑選的,一個個都是輕功了得的高手,他們在城墻的角落,一個縱身然后便拿著短匕首插在城墻之上,接下來另一個,也借著前一個將士留下的短匕首,一個借力,便爬高十來米。沒多時便形成了一道云梯。
站在不遠處的楚河將手一揮,那些將士便如云燕一般踩著那匕首的柄一個個竄入城內,等她帶去的人陸續進程,楚河也一個縱身站在城頭之上。
城頭之上的守城士兵,正在巡邏,突然看到城頭之上多了一個人,便朝這邊殺了過來,他們一個個拿著長矛大刀,追著楚河就過去了。
但楚河別的不敢說,但一身輕功那可是了得的很,那可是柳含煙親傳的呀,雖然還沒有柳含煙那般精純,但躲避這些守城的士兵倒是綽綽有余,那些士兵殺了過來,楚河一個縱身,便已經跳開了十來米。
這些士兵再次殺過去,但她卻早已經離開,但躲在暗處的將士,卻對著那些盯著楚河的士兵放起了冷箭,一時之間便有數人應聲倒地。
而一些大膽的將士,更是大開殺戒,本來到了這個點,大家都有所放松,這楚河突然偷襲,確實讓他們措手不及,一時之間,這些偷襲的將士各有收獲。
但很快,那些信城的士兵便集結了起來,楚河他們的如意算盤便不再還打了,一個穿著鎧甲的將軍模樣的人,大吼一聲,提著兩把鐵錘就朝著楚河殺了過來,。楚河一愣,趕緊跳開。
那將軍也是伸手不凡,將錘一丟,差點把飛在空中的楚河給擊落了,楚河腳尖朝那鐵錘一點,便感覺到那鐵錘當中蘊含著極其龐大的真氣,若按照這種修為計算,楚河斷然不是對手,于是她趕緊往一邊躲閃。
那個將軍已經鎖定楚河,哪里肯輕易放過她,一個縱身,已經接住了自己丟出去的鐵錘,兩腳一蹬,便再次追了過來,楚河此時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兩人相隔百步之遙,此時已經變成了數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