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卻朝著將軍身體的一側閃了過去,但她雖撒手,凌霜劍卻毫無下落的跡象,等她到了將軍身體的一側,伸手抓住凌霜劍的劍柄,凌霜劍的劍刃立刻出現一個弧度。
可想而知,這凌霜劍是何等的利器,這一劃動,便在那個將軍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口,但楚河絲毫未停,身體已經到了那個將軍的背后。
那將軍提著重錘,趕緊轉身,口中罵道:“原來是一只蒼蠅,該死。”
“蒼蠅,也能要你的命。”楚河冷冷的說道。
那將軍一聽,陡然大笑:“哈哈,原來是個女人,你們大周無人了嗎?小娘子,若是好好伺候本將軍,本將軍饒你不死。”
楚河秀臉一紅,怒道:“口出狂言,不得好死。”說罷將凌霜劍一揮,那劍氣就在地面留下了一道口子,舉著劍就朝那個將軍劈了過去,那將軍伸手就去擋,可他不知道這凌霜劍有個特性,那就是拿得起它的人,感覺凌霜劍也就三兩有余,拿不起它的便感覺此劍有千斤之重。
這個將軍雖然是修煉的一身剛勁,卻怎么能單憑只手就能擋住凌霜劍?凌霜劍壓在他的鐵錘之上,頓時如千斤之力壓在他的手腕上一般,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一沉,手中的鐵錘便落到了地面。
那將軍怒喝:“什么妖法?”
楚河也不多話,將劍一挑,直刺那個將軍的咽喉,冷冷的說道:“取你狗命的妖法”
“可,可他畢竟是個大夫。”楚河聽小公子這么說,心里面也是五味雜陳,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可說。
小公子倒是微微的笑了笑:“罷了,罷了,既然事已至此,我們也不要深究了,我的師父,我是了解的,既然他都這么說了,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讓我父親看到他想要的,現在他最想要看到的就是天下一統,雖然很難,但是作為子女的我應該為他完成這個心愿。”
楚河看著小公子說話的神情,輕輕的拉著她的手說道:“你變了。”
小公子繼續笑笑:“是呀,我變了,此時的我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玩樂而胡作非為的小公子了,我既然作為朝廷的九公主,那我也該擔負起我自己的責任。”
楚河聽小公子說完,輕輕的拍了拍小公子的肩膀,對小公子說道:“那我幫你。”
小公子上下打量著楚河,嘿嘿的笑道:“你幫我,哈哈,你不會是開玩笑吧,你可知道我這里是在打仗呀。”
看小公子的模樣卻不知道說什么好,但是她依然堅定的說道:“我這次來就是來幫你的,相信我。”
小公子,忽然怔住了,過了好久,才說道:“謝謝。”
從這里回去之后,小公子自然也帶上了楚河,到大營的路上,小公子也把目前的狀況和楚河說了一下,此時他們面臨的困境可以說是內憂外患,最頭痛的不是因為糧草,而是接連幾次敗仗,導致他們士氣低落,又不少兵士一看這種情況,就逃了,所以他們陷入了非常被動的境地。
楚河和小公子站在一塊沙盤的旁邊,小公子嘆息道:“目前我們最需要的是打一場勝仗,可是這場仗我們卻不知道從哪里打起。”
楚河也細細的看著這一副沙盤說道:“你們正前方是信城,信城守將高旁,武功高強,而且擅長用兵,若是想輕易打敗他是很困難的,而且想要偷襲,就憑你我恐怕也做不到,這就是問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