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墨拿著玉牌把玩著說道:“你看這上面寫道調動五千石糧草到信州府。然后我只要把這個玉牌捏碎就行了。”說著他把玉牌攥在手上,輕輕的一捏,那玉牌就化為一些小光點散在空氣中。
柳風一見,有些納悶:“就這樣?”
周墨點點頭:“就這樣,很簡單,而且只要我捏碎這些玉牌,事情就有人去辦,到底是誰在辦,我不知道,但結果就是事情有人辦了。”
柳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天下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可楚河卻突然驚叫到:“這信州府,不正是小公子所在的地方嗎?”
柳風一驚:“你說什么?”
楚河趕緊拿出一封信箋,上面是斥候的回報,說中原皇帝正在信州府與北齊交戰,而且戰況異常的激烈,柳風一看立刻就坐不住了,他趕緊問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消息?”
楚河點點頭:“還有他們說,此時中原皇帝是長途奔襲,糧草不足,戰況異常的膠著,估計要敗。”
柳風趕緊看向周墨:“那你剛才調動的糧草是給中原皇帝的,還是給北齊的?”
周墨長嘆一聲,然后看著柳風和楚河,搖搖頭:“我也不得知。”
柳風在門外進也不是出也不是,他對著楚河問道:“這周墨就這脾氣嗎?”
楚河笑了笑:“一直這樣。”
柳風嘆了口氣:“有才,是有才,說的倒是挺有道理的,只是這脾氣,確實有點大。”
此時周墨已經發現了他們,便把這些人遣散了,不知道為什么,周墨漸漸的變得對柳風和楚河尊敬了,雖然他的脾氣還是挺大的,但是對柳風他們說話卻緩和了不少,尤其對楚河。
柳風和他們相視坐下,此時周墨倒也認真的對柳風說道:“宗主,你怎么今日有空到我這里?”
柳風微微的笑了笑:“周先生客氣了,你也是宗主,而且比我夜慕門大多了,只是委屈在我夜慕門,讓我心里不是滋味。”
周墨愣了一下:“宗主是嫌我做的不夠好?”
柳風趕緊搖頭:“不是,不是,當日冒昧,把周先生強留在我夜慕門,但周先生對我夜慕門的貢獻我們有目共睹,只是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感謝罷了,我此來是想問問周先生,有沒有什么要求。我好也為周先生做點事。”
周墨一聽愣了愣,搖搖頭卻很是正經的說道:“柳宗主,實不相瞞,我自從和你還有楚河姑娘接觸之后,確實想起了點什么,但是記得不是太清楚,但我覺得我應該在這里,應該輔佐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我想我應該能慢慢的想起來。”
柳風一驚:“你想起,你是陽天君的事情了?”
周墨搖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們身上有一種特質,至于我是不是陽天君我還不知道,而且我最近和柳含煙他們三個也碰過頭,我記得他們,但記不清,可能是年歲太大的原因吧。”
柳風看了看周墨:“從表面看,周先生年富力強,不過三十爾爾,這么能說年歲大了呢?”
周墨長嘆一口氣:“江湖之人都會修煉駐顏之術,你看柳含煙他們也就六七十的模樣,但估計他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活了多大年歲了,我也是一樣,我總感覺這些記憶不太好,似乎隱藏著一個大秘密。”
柳風也點頭,自從柳含煙出現,他何嘗不知道有一個大秘密,而且這個秘密好像一只無形的手一般推著他往前走,一開始他只是以為,自己是江湖風云令的傳人,被蕭瑟,血影幫主,和鐵娘子推著去拿那枚傳說中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