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都和你有關。”周墨突然說道。
柳風一愣:“和我有關?”
“是的,和你有關,我們為什么會分散,是因為你,我們重聚也是因為你,你就是解開這個謎團的鑰匙,所以我希望你好好努力,爭取幫我們早日解開謎團。”
柳風詫異,他們之間的事情,怎么就扯到自己的頭上了?但周墨嚴肅的模樣,就和柳含煙他們一模一樣,似乎這一切都是真的,但柳風卻很難相信,自己和這些人差的不是輩分,差的是幾百年的時間呢,怎么就把自己給扯進去了?
但周墨卻很是堅定的說道:“對,就是這個樣子,我想那個人應該還活著,而且就在我們身邊,他想干嘛我不知道,但我想那個人肯定是想通過你而去做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可是我對這一切都無從得知,難道那個人能未卜先知?還是能謀劃到如此境地?”
周墨搖搖頭:“在我沒有想起所有的事情之前,我們不能下定論,但是柳宗主,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能早日達到那個人的要求,而且只有你達到那個人的要求了,我們才不算白活,從今往后,我周墨一心輔佐與你。”
被周墨這么一說,柳風倒是愣神了,可周墨的話卻不容質疑,此時的周墨不再是那種畏畏縮縮,膽小如鼠的模樣,而且他的眼神堅定,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柳風差點疑惑這個人還是周墨嗎?柳風接著問道:“那你的四方錢莊該怎么辦?”
周墨抬頭:“你知道什么是四方錢莊嗎?”
柳風搖搖頭,周墨解釋道:“天底下根本就沒有四方錢莊。”
柳風差點驚起:“你說什么?”
周墨笑笑:“所謂的四方錢莊,是天下四方,聯合而成的一個組織,這個組織沒有名字,沒有管理,一切都是自愿的,然后我們有四大掌柜,其實這四大掌柜我都沒見過,但我們通過我們的方式聯系,操縱天下財富的走向,然后達成我們的目的。這就是四方錢莊。”
“那你們的目的是什么?”柳風更加的驚奇。
周墨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柳風惋嘆:“周先生,如果你不方便說,那我就不在過問了。”
“不是的,柳宗主,真不是我不愿意說,是我確實不知道,如果你真要查個究竟,我可以告訴你你該怎么查,但我雖然是四方錢莊的大掌柜,但我只能調動這些無窮盡的財富,但我并不知道這些財富從哪來的,又到哪里去了,一切都是個迷。”
柳風很快發現了這當中的問題于是問道:“那你有怎么知道該如何調動呢?”
周墨長嘆一口氣,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說道:“每隔一段時間,我就能收到這樣的一塊玉牌,但如果我不按照這塊玉牌上面的指示去做的話,那天下就會出現災難。而且是非常大的災難。
我和你說說,其實我也是有脾氣的,我也不想做人家的傀儡,但是我依稀記得,在寧德三年,江南富庶,令牌指示我調動三億六千萬兩白銀去江南。
可是我沒有調動,結果江南三年大旱,名不聊生,顆粒無收,結果流寇四起,餓殍遍野。將近十年的動亂就此而生,我想這可能是巧合,于是也沒有多想,但以后接到令牌我就很少不按照上面的去做。
但還有一次是大成十六年,我一時疏忽,導致中原八百石金銀送往寧王府的,給送到冀王府上了,結果導致八王內亂,這場仗打了三十年。
還有最嚴重的一次,長江之中淹死數以百萬將士的事件,我就不細說了。總之只要我有所過失,那后果就不堪設想。后來對于這些玉牌上交代的事情處理,我是慎之又慎。”
“那你是怎么處理這些事情呢?”柳風有些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