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哈哈一笑,開心的說道:“柳風,你是不知道,這打獵不用兵器,打起來特別爽,你看啊,這頭鹿,我硬是砸碎了它的天靈蓋才死,其實打鹿沒多大意思,你只要跑的過它它就沒轍了,而且生命異常脆弱,最耐打的是野豬。”
說著小公子拉著柳風來到白路身后,白路正背著一頭足有三百斤的野豬,此時小公子高興的說:“這野豬尤為的耐打,你給它十全八腳的它根本沒事,尤其是這力量還挺大,我要不是反應的快,我差點被它給打了,尤其是這豬皮,超級的厚,一拳下去,它連動都不動。
最厲害的還是這獠牙,你看向刀子一般的,這可比刀子好用,它一個嘴巴拱過來,你要是不小心,這獠牙能把你的腿戳穿,但是打起來尤其的舒服,彈性非常好。”
柳風聽完,只感覺牙齒膈應的慌,柳風知道小公子暴戾,沒想到暴戾到了這種程度,他瞅了一眼白路背著的野豬,那野豬的慘樣真的讓人心疼,除了豬腦袋還是完整的以外,其他地方早已碎成了一團,哪里還能挖得出一塊好肉,柳風心想,這野豬也是夠倒霉的,偏偏遇到小公子。
小公子把手一揮,對著白路說道:“你們幾個,把這野豬嗎,和這頭鹿,還有那個一起送到廚房去。”
柳風一愣,這小公子不光獵了野豬,還獵了幾匹狼,看樣子夜慕門周遭的動物沒少遭殃,難怪最近柳風吃的東西總是感覺怪怪的,原來是小公子的手筆呀。
此時小公子問道:“你找我呀?”
柳風點點頭:“我遇到個麻煩的人,還希望你幫我想想辦法。”
小公子非常聰明,一聽就知道了:“你是說傅云深是吧,切,他呀,你說怎么辦,是直接轟走還是殺了算?”
柳風臉都綠了:“你怎么說話和柳含煙一樣的?”
小公子得意的笑了笑,并沒有反駁什么,柳風想了想說道:“能安穩的送走就好了,沒必要為難人家。”
小公子哦了一聲,然后就走掉了,第二天一早,傅云深沒等柳風起床就跑到柳風的住處敲門了,柳風惺忪著個眼睛連洗漱都沒有,便開門,看著天色剛發白,柳風沒好氣的問道:“傅先生,為何怎么急躁呀?”
傅云深臉色慘白:“柳宗主,你,你的給我個解釋,你這夜慕門鬧鬼。”
“鬧鬼?”柳風微微皺眉,不解其意。
“確實鬧鬼,以前只是偶爾有一些動靜,最近越來越兇,昨天晚上跑到你那大殿上去了,我親眼看見的。”
柳風疑惑:“傅先生,你我都是江湖之人,從不信什么鬼神之說,說不定是你眼花了呢。”
“不可能。”傅云深篤定的說道:“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那鬼長的可恐怖了,青面獠牙,身形巨大,而且渾身是血的就在你那大殿上飄呀飄呀,我躲了一個晚上,實在受不了了,不行我得走,我走了,告辭。”說著傅云深把手一拱,朝著夜慕門的大門口就跑了過去。
看著傅云深那驚魂未定的模樣,柳風趕緊追過去,一邊追一邊問:“傅先生,你是不是弄錯了,我這夜慕門怎么可能鬧鬼?”
傅云深連頭都沒會:“沒錯,絕對沒錯,你快讓人開門,我要出去,我要回家。”
柳風無奈,等他到了夜慕門大門口的時候,傅云深簡直是連滾帶爬的出了門,而且頭一直不敢回,柳風問道:“傅先生,我給你準備馬車。”
傅云深連忙說道:“別,你別和我提馬,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馬。”
看著傅云深那狼狽的模樣,柳風疑惑,這夜慕門怎么會鬧鬼呢?于是他趕緊走到那個大殿,大殿里面嗎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更沒有傅云深所說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