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雖然這么說,但是柳風卻不能按照他說的去做,畢竟是四方錢莊的人,若真是如此,那麻煩可就大了,真說柳風擔心的蒼梧派倒是其次,而萬一真得罪了四方錢莊,那麻煩可就大了。
四方錢莊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但是它確實掌管了天下的財路,若是真的到時候把夜慕門的財路一斷,那柳風即使有萬千本事,那也無計可施,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本事,但小公子卻說道,他們做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辦不了的,這著實讓柳風倍感壓力。
于是柳風對著這三位問道:“當年,周墨行事如何?為何他有這般能耐?”
此時柳含煙皺了皺眉頭:“確實呀,周墨是個天才,他的思路我們跟不上,但是他行事還算正直,就是不知道這些年這人變沒變。”
柳風長嘆一口氣:“不好辦呀。”
忽然柳含煙眉頭一挑:“哎,我倒是想到一個人,這個人出馬,還真沒有解決不了的。”
柳風一愣,趕緊問道:“哦,還有這種人才,在哪?”
柳含煙笑笑:“柳令主,你忘了,小公子嗎?”
柳風趕緊點頭,這小公子行事一向不按照套路出牌,若是她出馬的話,說不定還真能把這事給解決掉,于是柳風問道:”哎,最近怎么沒見小公子和楚河?她們在忙什么呀?”
柳含煙也愣了一下:“確實,最近她們是走動的少了嗎,不過我想應該還在夜慕門吧。”
既然在夜慕門那就好辦了,柳風趕緊去找,不過這楚河倒是好找,一個人在書放里面忙碌著,不過她是真的很忙,江湖上的人陸續走了,她也發現了夜慕門存在不少問題,于是逐一做著改善,而且也增加了一些明哨暗崗,并不值日巡夜的重新訓練。
柳風詢問了幾句便準備離開,可楚河卻有些猶豫的說道:“柳風,我有個事想問問你的主意。”
柳風愣了一下:“哎,我們之間干嘛這么客氣,你直接說就是了。”
楚河還是猶豫了一下:“只是,我師父,不是拘靈師太到目前還沒走,不知道什么原因,此時江湖上的人已經散盡了,而且據我所知,拘靈師太也不是一個閑散的人,你說是為什么吧?”
柳風猶豫了一會:“我想她們應該有事吧,我抽個時間拜會一下,最近事情復雜,也全靠你們了。”柳風說完,還說了一些體己的話,然后去找小公子了。
著小公子就好像消失了一般,直到半夜,柳風才看到她渾身是血的跑回來,站在門口,柳風一眼就認出了她,從見到小公子到現在,她何曾有過這般模樣,柳風趕緊引過去,關切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小公子倒是不以為意,大袖一揮,指著背后的一群人說道:“打獵呀。”
柳風眉頭皺了皺:“你這打獵,怎么打了自己一身血呀?你受傷了?”
小公子嘿嘿一笑:“那哪能呢,天底下傷的了我的人本就不多,何況幾頭動物?”
柳風還是不明白:“那你一身血是怎么回事?”
小公子笑笑,指了指背后的幾個人,那幾個人為首的正是白路,沒想到白路也沒走,而是被小公子抓了壯丁,他看著白路一臉愁苦的模樣頓時明白了,這小公子打的獵物倒是頗豐盛的,只是這獵物早已沒有了原本的模樣。
柳風問道:“你這打獵,是用拳頭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