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傅云深斜著眼看了柳風一眼,倒是客氣了一點:“既然柳宗主,出面說話,我多少要給點面子,畢竟在江湖上有如此成績的煉丹師不多。”
而柳含煙他們卻瞪了一眼柳風,卻又不好多說什么,他們是講規矩的人,尤其的古板,柳風畢竟是未來江湖風云令的令主,那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大老板,所以他們改給的尊重還是給的,雖然柳風現在還名不副實。
但柳風起碼做到了一點,那就是大家愿意讓他說幾句,柳風看了一下眾人,用一種極其委婉的語氣說道:“諸位,諸位,這事情呢,已經發生了,人死不能復生,而且蒼梧派有錯在先,不該叨擾傅先生的清修,只是這件事鬧到這個份上,難免有些小題大做了些。我想我們倒不如先派人通知蒼梧派,這樣是否會好點?”
傅云深眉頭一皺:“你是在批評我?”
柳風趕緊說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想把事情解決了。”
柳含煙卻冷冷的說道:“柳令主,對這種人何須客氣?”
柳風無奈的搖搖頭,一個比一個難纏,傅云深此時卻掃了地上的白若雪,毫不客氣的說道:“區區蒼梧小派,也能把你們嚇成這樣,我倒以為夜慕門是什么了不得的門派,看了也不過如此。”
柳含煙立刻怒斥:“我們柳令主,其實你等小兒隨意批判的?”
傅云深冷哼一聲,轉身欲走,此時付三通卻陡然出手,一記兩儀長生陣外加一個困龍陣,不知何時已經布置在傅云深的腳底下了,而且絲毫沒有任何動靜,傅云深一個轉身,便頃刻啟陣,他被牢牢的困在陣法當中,付三通一只沒說話,此時卻拍了一下兩儀長生陣的壁障,冷笑道:“想走,估計難。”
柳風還是有些擔心,問道:“三位前輩,我們這么做是否欠妥當?”
柳含煙轉身就是斥責:“你是令主,我再說一邊,你是令主,就是周墨過來也要對你行三跪九叩之禮,何須怕他到此?”
柳風有些哭喪著臉:“我目前還不是呀。”
“你遲早會是。”段浪伸手在柳風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離開,柳風回頭看著被困在兩儀長生陣里面不斷的大吼大叫的傅云深,一時之間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江湖中其他門派的人還有些沒走,尤其是幻音閣的拘靈師太,和鎮遠鏢局的黃同輝,不知道他們在等什么,此時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們倒是更有閑工夫來看熱鬧了。
一個是四方錢莊的,一個是蒼梧派的,這兩個門派在夜慕門面前都是龐然大物,他們倒是很想知道柳風該如何解決,而且柳風的名聲也傳出去了,能煉制七品朱玉丹,這人就是一個移動的金山呀。有人想要拉攏,有人想要毀滅,這更是正常不過的了。
給蒼梧派的信是傳出去了,可是久久未見回應,但柳含煙和付三通還有段浪到成了柳風的貼身保鏢,弄的蕭瑟他們倒是真的無事可做了。
小公子一向愛熱鬧,可是最近卻好像銷聲匿跡了一般,。楚河不僅要維持夜慕門的秩序,還要刻意的躲避拘靈師太,所以她也很少露面,柳風的日常倒是,時不時看望一下被關在兩儀長生陣里面的傅云深,然后就是去各大宗門的代表那里打招呼,一圈招呼打下來,一天就差不多結束了。
然后在和一些門派拉拉關系,扯扯家常,一天就完了,但柳風最放不下的還是四方錢莊,在小公子的消息里面,這可是一個極為神秘,而且極為難纏的門派。一個處理不好,柳風真的不敢想自己會遭到什么樣的后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