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云深一時氣急,柳含煙卻已經微微收手:“若是剛才我發出一丁點的真氣,你的身體能抵擋的住?”
柳含煙的話不錯,他剛才若真是下了殺手,傅云深肯定會斃命,不過傅云深倒是有個優點,那就是比較有骨氣,既然輸了,他倒也不矯情,雙手一拱:“前輩武藝高深,傅某,認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柳含煙笑了笑:“殺呀,刮呀,那道不至于,只是這奪命書生白若雪死在夜慕門,我夜慕門是小門小派自然承擔不起蒼梧派的報復,倒不如傅先生和眾位江湖豪杰做個解釋,這樣也能省去我們不少的麻煩。”
傅云深一聽,立刻恢復了剛才的模樣,照樣是一種俯視一切的態度,這一點夜無疆就比他好得多,夜無疆雖然也是一個高傲之人,但從不做的如此明顯,柳風說不上來,倒是有些討厭傅云深這樣的態度。
但傅云深卻冷哼一聲:“區區蒼梧派,滅了就是,何須麻煩?”
他的話不僅把柳風給震驚了,就連柳含煙和付三通他們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此時還是段浪先開口:“你們四方錢莊如今已經霸道到了如此程度了?”
傅云深掃了一眼段浪,并未有客氣的話:“那么不然呢?”
“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事蒼梧派有錯在先,你前去說明一下,我想事情就過去了,何必鬧到如此田地?”
傅云深聽段浪這么說,卻冷哼一聲:“婦人之仁。”
段浪也是搖頭,但他卻隱隱的意識到,這個傅云深很是古怪,竟然能說出這種話,看樣子現在的江湖已經不是當年的江湖了,現在的四方錢莊也已經不是當年的四方錢莊了,就是不知道現在的周墨還是不是往日的周墨。
聽到傅云深這么說話,當時就把三個老前輩給激怒了,他們同時說道:“混賬。”
傅云深眉頭微皺:“那又如何?你們少管閑事。”
此時柳含煙冷冷的說道:“帶句話給周墨,就問問他還記不記得當初的風云會,還記不記得當初的柳含煙?”
傅云深搖搖頭:“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何須多說?”
柳含煙頓時暴怒:“在風云會內,除了令主,我柳含煙皆掌握生殺大權,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若是蒼梧派出現任何閃失,我第一個就把賬算子你們四方錢莊頭上。”
“你敢?”傅云深竟然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你看我敢不敢。”柳含煙自然不會示弱。
此時柳風趕緊湊了過來,他知道事情若是真的發展下去,難免又是一場惡斗,而柳含煙他們柳風管不了,可是夜慕門他還是要管的,萬一一個處理不好,即得罪了蒼梧派,又惹惱了四方錢莊著實吃力不討好。
他趕緊說道:“諸位,消消氣,消消氣,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