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眉頭微皺:“哦,這位是?”
他竟然不知道血影幫主的大名,這著實讓人奇怪,血影幫主干咽一口唾沫,只好說道:“我乃影宗宗主,血影,還望閣下見諒?”
傅云深眉頭再次皺起:“柳宗主,這影宗是個什么門派,如此小門小派怎能承接如此大的業務?”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嘩然,影宗是什么門派,在中原武林,影宗可是首屈一指的名門大派,可是到了他的嘴里卻成了小門小派,這著實有些看不起人,但柳風不解血影為何不生氣,他對著傅云深拱拱手:“影宗雖小,但我和柳宗主有些交情,我想柳宗主是個重情義之人,還請傅先生見諒。”
傅云深抬起頭哦了一聲,然后對著柳風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沒得談了?”
柳風尷尬的笑了笑,他也很無奈,在江湖行走起碼要講一個道義吧,柳風搖搖頭:“讓傅先生失望了。”
傅云深搖搖頭:“看樣子,柳宗主畢竟不是一個生意人,那好,既然柳宗主已經委托給了,這位宗主,那么我只好和這位宗主談談了。”
血影幫主很是感激,這四方錢莊,血影幫主自知惹不起,但既然對方愿意放低姿態那倒是一件好事,此時傅云深把手一揮,和血影幫主去談去了。
其他人見此時已經沒有自己的事情了,倒是離開了一些,但有些卻沒有走,不知道在等什么,翌日天明,柳風剛剛起身,便看到在夜慕門的大殿上擺放著一個死人,這著實讓柳風嚇了一跳。
他趕緊上前查看,死者正是那奪命書生白若雪,這白若雪行事卑鄙柳風倒也聽聞了,和柳含煙一戰竟然使用暗器,這著實讓柳風生氣,可是此時他卻死了,而且死在夜慕門,這又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柳風趕緊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負責夜慕門安防的楚河上前說道:“好像是他昨晚行竊,死在了傅云深之手。”
柳風嘆了口氣,沒想到傅云深竟然出手了,而且這么毒辣,一邊是四方錢莊,雖然四方錢莊神秘,但多少還是有些消息的,小公子早就交代了柳風,這個宗門惹不起,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去招惹,可是奪命書生畢竟是蒼梧派的高手,得罪了蒼梧派也不是一件好事。
柳風正在惆悵的時候,傅云深卻趕來了,他照樣是不緊不慢的走來,高傲的指了指地上的尸體說道:“此人昨夜妄圖盜取健骨血丹,被我擊斃,柳宗主可有意見?”
柳風聽他這么說,似乎有一種,這事是我干的,你想咋地的模樣,其態度格外的張狂,可柳風卻不知道如何是好,若不讓四方錢莊給個交代,那柳風的夜慕門斷然是惹不起蒼梧派的,尤其是蒼梧派尋仇,肯定是沖著夜慕門來的,三宗還不好插手,這畢竟是私怨,他們也要為自己的名聲著想。
可要讓著傅云深承擔責任,起碼要像江湖門派做個解釋,這種事傅云深應該不會干,若是傳揚出去,那蒼梧派就和四方錢莊徹底的結仇了,而且極為損壞蒼梧派的名聲,四方錢莊畢竟是個對外的門派,若是真查也會被人查出一些端倪的。
柳風干咳一聲:“傅先生手段高明,可我想此人應該罪不至死吧。”
傅云深昂起頭說道:“雞鳴狗盜之輩,就得殺。”
“可是,殺是殺了,這我不好交代呀。”
“那是你們的事,既然此處無事,那我也得回去給我們家主一個交代了,告辭。”說著傅云深將手一拱,算事告辭,柳風想攔都攔不住,這讓他尤為的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