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風云令。”柳含煙一字一頓的說道。
傅云深哈哈大笑:“真是老頑固,我家主曾經說過,江湖風云令不過是個謊言,當初柳驚天手持江湖風云令又如何,還不是手足相殘,兄弟背叛?互相廝殺,江湖風云令本就不曾在,你何須拿此唬人?”
他的話顯然招來了柳含煙的不悅,他冷冷的說道:“是嗎?看樣子你家家主中蠱頗深呀,那我問你你可曾聽聞江湖風云會九天君?”
傅云深搖搖頭:“雖然聽過,不過我家家主層言,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
這話徹底激怒了柳含煙,他冷聲喝到:“小子,找打。”
說著手已經揮起,一記真氣形成的氣團包裹著他的拳頭。傅云深折扇一揮,兩人之間似乎有萬般仇恨一般,柳風一見招架不住,趕緊去找援兵了,不知道傅云深功力如何,但柳含煙若是真要出手,恐怕就不簡單了,俗話說大神打架,非同凡響呀。
柳風很快找到了付三通和段浪,他們一聽柳含煙要揍四方錢莊的人,也嚇的不輕,他們知道這周墨的性格尤為的乖張,他們此時極其需要找到周墨,這下把他的人給打了,這不好解釋。
在九天君當中,這周墨可是尤為護短的,等他們到了大殿,柳含煙和傅云深早已經開打了,他們之間的打斗尤為的華麗,這傅云深既然敢誰都挑釁,果然有兩把刷子,他的扇子一打開,竟然是一把骨扇,扇骨像是人的指骨一般,一截一截的,扇面倒是像動物的皮,其實說白了倒是像人皮。
上面的毛孔還在,他的扇子一揮,便出現一道黑氣,這黑氣也是古怪,像是沒有實物,竟然能擋住柳含煙的攻擊,而且不止一次,每次柳含煙的攻擊都被這黑氣擋下。
還有更厲害的就是他的另外一只手,傅云深的另一只手一只藏在袖口里面,直到打斗到了如此程度,他的另外一只手都沒有出現,但越是沒有出現越是讓人防備,說不定那只手上藏著什么秘密武器。
此時眾人把目光都看向那個剛剛說話的人,那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柳風看到一個穿著素衣絹袍的手拿折扇的男子走了出來,那人很是文雅,像是一個教書先生,倒是和夜無疆的舉動有些類似。
此時那人張口說道:“一百一十萬兩。”
眾人嘩然,這人此時開的價格絕對是天價,等他的價格出來以后,再也沒有人吱聲了,這種價格可是一般宗門想要付也付不起的,柳風見此人如此闊綽便上前問道:“閣下是哪個宗門的,如此豪氣著實讓我柳風大開眼界。”
那個手拿折扇的上前對柳風一拱手:“在下乃四方錢莊,傅云深,受家主之托,務必拿下此丹藥,還望柳宗主割愛。”
他的話頓時在所有人的耳朵里面炸開,他說的可是四方錢莊,這四方錢莊可是一個非常神秘的門派,傳聞可是執掌了天下的財富,尤其是他們的大掌柜,就是大名鼎鼎的周墨,周墨可是天下公認的財神呀。
但四方錢莊尤為神秘,天下不見一家店面,不見一個弟子,平時就和消失了一般,但凡是有四方錢莊參與的,那絕對是發財的道路,多少人層去尋找過四方錢莊,但依然沒有下文,此時這個傅云深出現,而且還說了他們的大掌柜,這大掌柜無疑就是周墨了。
柳風趕緊客氣到:“哪里,哪里,既然傅掌柜抬愛,這枚丹藥自然是您的了,請。”
傅云深此時說道:“等等,我家家主有一事不知道柳宗主可否答應?”
柳風趕緊說道:“請講。”此時傅云深說道:“我家家主乃是生意人,這丹藥可是江湖之上的第一大生意,相比柳宗主此生不會只煉一枚丹藥,那么后續的丹藥銷售,是否可以委托給我四方錢莊?”
柳風皺了皺眉頭,他確實需要銷售這些丹藥,但他已經答應了血影幫主,此生柳風把目光看向血影幫主,血影幫主也趕緊站出來:“哈哈,這位傅先生,老夫有言在先,夜慕門的丹藥生意,我已經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