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是高人,晚輩失敬,但不知前輩為何如此。”天禪子用只有他們兩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
柳含煙笑了笑,也小聲回答:“你倒是聰明,也不枉修煉百年,那么我告訴你,以后遇到夜慕門繞著點走,在夜慕門中修為如我大有人在,若要橫掃江湖,相信無人敢阻。”
天禪宗朝著柳含煙一拱手:“前輩,我懂,得罪了。”說著身子一沉降了下來。
此時天禪子不解:“二弟,你這是?”
天禪子搖搖頭:“此處已經無我們什么事了,走。”
天機子一愣,不知為何,卻看到在高臺上那柳含煙正用眼睛看著他,那是一種深邃,老道,修為高深的眼神,這眼神似乎都能殺人,看的天機子汗毛直豎。這么多年天機子還真沒有想到江湖中竟然有如此高手,他緊緊的把拳頭一握,不聲不響的擠出人群,似乎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離開了眾人,天機子問道:“二弟,剛剛我看那高臺上的柳風,似乎有一種殺人的眼神,那眼神我只在一個人眼中看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禪子搖搖頭:“以后我們還是低調行事吧,我可以確定的是,一,那高臺上絕不是柳風,一個二十幾歲的小輩即使是無時無刻的修煉也達不到如此境地,二,這夜慕門不簡單,那人說過,在夜慕門向他那樣修為的大有人在,我想此言不虛。三,那人既然肯放過我們,我想并不是想和我們起爭端,我想他有目的的,或者這個目的和我們有關。”
“和我們有關?”
“是的,我想我們天機門將會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
“技不如人,何須多問?”高臺上柳風輕蔑的說道,隨即將手掌一推,那擋在他和坤靈子之間的氣盾,朝著坤靈子就撲了過去,坤靈子頓感壓力山大,那氣盾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眼見就要敗北,天禪子看不過去了,對著天機子說道:“高臺之上,那小子有詐。”
天機子捋捋胡須嘆到:“我何嘗不知,但你又有什么辦法?”
天禪子眉頭一橫:“索性,我們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天機子卻搖搖頭:“罷了,罷了,此處不是我們的主場,江湖各大門派都在,輪不到我們。”
“可是。”
“別可是了。”天機子嘆了口氣,朝高臺上揮了揮手,坤靈子此時正在拼盡了全力和那撲來的氣盾對抗著,可是結果很顯然,他哪里是柳含煙的對手,這還是柳含煙手下留情的結果,不然任由十個八個坤靈子也抵擋不住,見天機子揮手,坤靈子索性撤了下來。
柳含煙也為阻難,任然以柳風的口吻說道:“前輩承讓。”
坤靈子冷哼一聲,撤下高臺,此時他對著天機子一拱手:“宗主,上面之人絕不一般。”
天機子點點頭:“這不是你的過錯,我們還是低調為好。”說完他把眼睛看了看一邊的拘靈師太,笑呵呵的說道:“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呀,如今的江湖恐怕不在是我們幾個老家伙能夠左右的了,師太,你就不想拿到那一枚丹藥嗎?”
拘靈師太倒是老奸巨猾的很,她看了看天機子:“你看我僅僅帶了兩個不中用的弟子過來,不像你們天機門人才濟濟,看樣子這枚丹藥和我幻音閣是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