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狠狠的握緊拳頭,很想沖上去海扁柳風一頓,但他卻不能,此時他掃視了所有人一眼,最終目光落在天禪子身上,天禪子長嘆一口氣:“宗主,我們不能再忍了。”
“可是。”
“宗主。”天禪子近乎哀求的說道。
天機子猶豫了一下:“要么,我們讓坤垌子上?”
“坤垌子是天機門的長老,若是讓他上,還不如讓我上。”天禪子說道。
天機子長嘆一口氣:“一個小輩竟然能把我們逼到如此程度。”
天禪子也不管了,上前一步,已經到了眾面前,對著臺上的柳風說道:“我乃天機門天禪子,想來討教一二,不知貴宗主是否愿意?”
柳風立在高臺上:“喲,天機門副宗主呀,那就上來吧。”
天禪子頓時被柳風的這句話給氣的憋了一肚子氣,他如此輕描淡寫的說話,那絕對不是真的云淡風起,而是在嘲笑天機門沒人,弟子不行,副宗主竟然親自上了,不過其他宗門的也在期待這這一點,如若天禪子打敗柳風,那他們也不好意思再去取這枚七品丹藥,那么大家還有機會。
可是柳風和坤靈子一戰,顯然是沒有用全力,若是他真的打敗了天禪子,那么事情就復雜了,這柳風就不再是一個小輩了,而是和他們起名的高手,既然對方也是高手,那么他們也不妨去搶一搶,畢竟是七品丹藥,畢竟是柳風親口承諾的。
天禪子咬咬牙:“那就得罪了。”
說著天禪子輕輕一縱身,已經到了柳風的面前,此時柳含煙對著天禪子一拱手,說道:“請。”
天禪子的顏面畢竟有些掛不住:“既然柳宗主如此豪邁,我畢竟是虛長幾歲,我讓你三招如何?”
柳含煙笑了笑:“不必了。”
“你。”天禪子一時無語,更是氣憤,沒見過一個小輩如此囂張的,他把手一揮:“那就來吧。”說著已經揮出一拳,這一拳足以說明他和坤靈子之間的差距。
他的拳如流星,但角度格外的刁鉆,速度更是奇快,朝著柳風的面門就打了過來,但在柳含煙看來,這一拳最厲害的不是這表面的一拳,而是在拳風上蘊含了三道勁力,而且一拳揮出,第一道勁力已經到了身前,柳含煙是何許人,他在江湖上稱王稱霸的時候,還沒天禪子什么事呢。
于是柳含煙嘴角微微揚起,手輕輕的一揮,頓時一道如絲帶般的真氣,已經朝著天禪子第一道勁氣撲了過去纏著那無形的勁氣便是一個借力卸力,然后他的手指飛快的點了點。
而每點一下,都像是在他面前放置了一個盾牌一般,頓時一個堅固的氣盾就在他的面前形成,天禪子第二道勁力打來,在這盾牌上毫無聲息的消散了,等他最后的一拳打在這盾牌上,天禪子卻感覺自己的手無法朝前一步。
天禪子的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這種功力,他何嘗不知,這就是修為上的差距,而且是赤裸裸的差距,這才是柳風真正的修為嗎?而根據天禪子判斷,這修為絕對有數千年。沒有千年的修為,斷然不能以氣化形,點手為盾的,他再次知道了坤靈子為什么不全力一拼。
但天禪子要比坤靈子聰明,他一拳擊打過去之后,迅速的收回,而且朝著柳含煙一拱手,在不出招,柳含煙笑了笑:“怎么,還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