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依然難逃一個狗啃泥的解決,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柳風的師父蕭瑟,此時他站在白若雪的面前,卻沒有伸手,只是對著眾人說道:“大好的日子,弄的到處是血,也不吉利,權當老夫為了這夜慕門的衛生著想了吧。”
說著他拍拍手走入人群,白若雪中了一掌之后,立刻知道了這一掌的厲害,這一掌打在他的肩胛骨處,卻并未有要他性命的意思,雖然他能感覺自己肩胛骨已經骨裂,但還是能勉強的站起身來,他對著蕭瑟的背影問道:“前輩,為何救我?”
蕭瑟頭都沒轉:“我說了,這地面若是弄臟了,難以清掃,若你沒事且先退下吧。”說著再不理會白若雪。
柳風此時移步高臺,一只腳的腳尖掛在高臺之上,俯視下方問道:“還有哪位前來一試?”
他剛說完,天禪子瞟了一眼身邊的坤靈子,坤靈子上前說道:“本以為,柳宗主修為尚可,沒曾想,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老夫一時技癢,還請柳宗主指教一二。”
說著他腳尖微微點地,身體已經上來,和柳風一樣,一人掛一邊高臺,腳卻并未踩實,柳風朝他一拱手:“請。”
坤靈子點點頭:“那就不客氣了。”
說著就是一拳上來,他的拳尤為的犀利,上來就是殺招,拳帶著拳風,如流星一般速度自然是極快,甚至打出了虛影,但柳風似乎并不意外,天機門自然高手眾多,這坤靈子也不是泛泛之輩,本身他就小心應對,其實不是為了展露自己有多強,而是還要刻意隱藏。
一拳近身,柳風變爪為掌,一掌擋在了坤靈子的拳頭上,兩人進入了真氣的比拼,坤靈子內力雄厚,真氣透過自己的拳頭,朝著柳風的手掌襲來,但柳風卻把真氣把握的異常的好,剛剛比坤靈子這一拳的勁力強上那么一點點。
兩道雄厚的內力擊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波紋,波紋如水紋般四下散開,整個高臺都有些震動,那震動的高臺在不斷的搖晃著,而且搖晃越來越激烈,最頂端的瓶子不斷的被震像一邊。
正在和坤靈子比拼內力的柳風卻衣袖一甩,分出一道真氣,穩住了瓶子,這一下坤靈子的臉上已經掛不住了,雖不說他使出多少成內力,但竟然能和他比拼內力的同時卻能抽走一部分內力卻做其他事,這顯然就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認真點,否則是我不客氣了。”坤靈子提醒道,另外一只拳頭也已經趕來,那一拳再次擊打在柳風的手掌之上,剛才的一拳卻已經收回,兩只拳頭如流星雨般的不斷的擊打這柳風上前阻擋的手掌。
讓柳風感到確實有些壓力,他不得不將衣袖一揮,在坤靈子的面前形成一道氣障,這氣障如同一面墻一般,阻隔著坤靈子,坤靈子拳頭打出的拳風,在氣障上現出一個個波紋。
“此等內力,你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輩?”坤靈子發出質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