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的是你吧。”白若雪說完手拿判官筆直奔柳風的腳底刺來,柳風輕輕轉身,身體下降幾分,卻同時上去一掌,那一掌絕對是非凡之筆,其中蘊含的力量更是驚的讓人后脊發涼,在臺下之人看不真切,但白若雪卻能真實的體會。如浪潮般的真氣直奔白若雪的面門。
白若雪也不是癡傻,趕緊躲避,他一個縱身,早已落到高臺下一層,柳風的身體再次下降,和白若雪平齊,只是一個站在高臺之上,一個雙腳凌空。
此時他們已經過了十招左右,時間已然過去一炷香,沒想到柳風竟然懸浮了一炷香的時間雙腳并未挨到高臺,等他和白若雪齊平之時,他手中托起的瓶子穩穩的落在高臺之上。
白若雪拿起判官筆朝著柳風就是連刺,連刺之后,一記橫掃,一連打出數招之多,但柳風就用一只手,左右的抵擋,判官筆和柳風的手不斷的擊打出火花,白若雪似乎明白了,柳風的這雙手,看似無奇,但確是一件利器,于是白若雪錯開柳風的手掌,朝著他的身體刺去。
柳風怎么可能讓判官筆近身,每每判官筆到了自己身前之時,柳風的身體總會適時的消失,然后在不遠的地方出現,這只是劍影分身,但把劍影分身用到如此程度,就連蕭瑟都不敢講能夠做得到。
臺上之人,他們幾個尤為清楚,沒想到柳含煙的幽天君之名還真不是白來的,他對空間的操縱已經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若是一般人早已經真氣耗盡跌落下來,但柳含煙卻好似有用不完的真氣一般,他對白若雪也一定沒有用真招不然白若雪怎能堅持到現在。
但大家清楚,柳含煙必定需要隱藏一些,不然太過招搖,反而會給柳風帶來麻煩,見白若虛連刺不中,柳含煙偽裝的柳風搖搖頭:“不過如此,你還有其他招式么?”
白若虛此時已經到了一種癲狂的境界,闖蕩江湖這么多年,何曾被人如此戲耍過,于是他拿著判官筆一陣揮舞,突然筆尖直指柳風,筆柄突然一旋,那在筆頭和筆柄連接之處突然多了數十小孔。
那小孔之內突然迸出數百銀針,在如此高度,那銀針飛速的射擊,下面的人斷然是看不清楚的,而且這銀針極細,如發絲一般,每一根上面還帶有磨砂層,在太陽底下依然不會發光,若不是柳含煙,這數百銀針,他必定中招,可柳含煙是何許人,他的修為又是和奇高。
對江湖的兇險了解的又是何其透徹,早已經看出白若雪的貓膩所在,他不動不搖的懸在空中,未發一招,等著數百銀針前來,眼看銀針就要射入柳風的身體,白若雪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可就在銀針近前,那柳風只是把衣袖一揮,頓時叮叮當當的聲響不絕于耳。
他的衣袖就像鐵布衫一般,將數百銀針紛紛擊落,此時白若雪面如土色,嘴唇微微顫抖,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但柳風卻搖了搖頭:“如此卑劣的手段也敢在江湖行走?”
說罷他突然出手,一掌揮出,那掌風猶如是一只手的模樣,直接鉆進白若雪的肩胛骨,白若雪身子一輕,朝著高臺之下就跌落過去。
眾人驚駭,沒想到白若雪就這么輕易的被打敗,等于說,他出十幾招,連柳風的衣袖都沒碰到,但柳風這一掌,他卻毫無實力去接,這哪里是比試,這就是柳風對他的憐憫,但不知為何柳風突然發怒,這盛怒之下白若雪自然沒有得到好處。
高臺高九丈,一般人從一丈高跌落也是性命堪憂,習武之人頂多能撐過兩丈,可此時這是九丈之高,若是白若雪跌下高臺,不說性命堪憂,簡直是難留全尸。
可這次比試出自自愿,生死看開,白若雪跌落自然也無人肯救,或許說是無人敢救,尤其是柳風突然怒出一掌之后,他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柳風要下殺手。
看著白若雪的身體即將落地,忽然有個人急速的一閃身,同樣的劍影分身,但卻比不上柳風,可他的目的卻達到了,一掌推著白若雪平移三尺,總算是化解了他跌落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