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面不斷的思索著如何破陣,學到關于陣法的知識被他溫習了一遍又一遍,可依然沒有找到半點線索,這一字開天陣著實是奇妙,對陣法透析如此清晰的陣法本源里面竟然沒有一星半點的記載。
柳風雖然不敢說自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他確定這里面確實沒有關于破陣的線索,這陣法不是人,不能想著如何去擊敗它,但柳風確信,只要是陣法就一定有破陣的方法,就像只要是人就一定有弱點一般。
于是柳風回憶著這陣法的一點一點,從剛開始的四劃形成的一個框,到自己每碰觸一下那框就會增長幾分,顯然這陣法是碰不得的,但是不碰又怎么行呢,難道眼看著自己被困死嗎?
柳風且不去管它,接著回憶,自己不斷的擊打這個陣法導致自己被困住,再到自己想要一劍把這陣法破開,可這一切都是朝著他預想的反方向走的,顯然這陣法不是光憑攻擊就能解決的。
后來他還相當用五行的力量,可此時他即使想到也無法借助,顯然這是沒用的,再到此時自己只要一閉眼,那陣法就好像停止了運行一般,這又是為何呢?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柳風卻預感到這或許就是破陣的關鍵,若不然沒辦法解釋此時陣法停止的原因,難道要閉著眼?柳風覺得這個想法很荒謬。
這時那個石像上傳來一個聲音:“要幫忙嗎?”
柳風一愣,但耳朵卻沒聾,他能聽出這聲音是從那個石像上傳出來的,柳風試探性的問道:“怎么幫?”
“幫你倒是可以,不過要付出點代價。”那個石像的聲音再次響起。
柳風愣了一下,他在思索到底自己能付得起什么樣的代價。見柳風沒有回應,那石像的聲音便再次響起:“你在考慮?”
“我在考慮。”這一次柳風沒有隱瞞,他也不需要隱瞞,現在有人幫忙那是最好的,但他也知道這忙不是那么好幫的。既然對方開出了條件柳風倒是認為應該聽一下。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問道:“什么條件?”
“一身血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