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疆一怔,原來是柳風已經上來了,柳風剛想說話,那唐飛魚上前幾步就朝著柳風單膝跪地,將手中的花名冊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這柳風何嘗看不出來?這是一種臣服,絕對的臣服,在東瀛溟州的規矩,只有徹底的臣服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飛魚宗此時并不需要臣服他,他們是來歸附的,不是來投降的,這一點柳風懂,于是他趕緊錯開一步,讓開了唐飛魚,上前去攙扶住唐飛魚。
可唐飛魚卻沒起身,而是恭敬的說道:“請柳宗主接下我飛魚宗的花名冊。”
柳風無奈,但他知道此時自己該做什么,于是柳風微微的松手,對著唐飛魚說道:“唐宗主請起,如果你這樣我不敢接。”
唐飛魚以為是自己的誠意不夠,想要在說什么,但是夜無疆說話了:“老唐,你就起來吧,我們宗主不吃這一套。”
聽夜無疆這么說,唐飛魚轉眼看了一眼夜無疆,竟然信了,于是趕緊起身,無比恭敬的站在一邊,柳風示意他坐下,可唐飛魚卻沒坐,這是柳風奇怪的問道:“唐宗主,你這是何意?你不是來歸附的嗎?說白了我們也是在談合作,你有必要這么畢恭畢敬的嗎?搞的像我們欺負你們一般。”
唐飛魚趕緊低下頭彎著腰說道:“柳宗主,我們溟州人是非常實在的,柳宗主是強者,是我們見過的最強者嗎,在強者面前,我們沒有資格合作,我們只有完全聽從強者的調遣。”
柳風一聽,差點樂了,不過柳風也是人,剛才的場景歷歷在目此時他的心情樂不起來,于是嘆了一口氣:“你們溟州真有這種規矩?”
唐飛魚趕緊點頭稱是。柳風揮揮手:“那好,既然你認為我是強者,那我就差遣你坐下,我們來談談合作。”
唐飛魚一愣,但是異常的聽話,他朝著一邊的凳子就做了下來,但他坐的異常拘謹,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凳子,身體挺的筆直。柳風也不好多管,于是問道:“唐宗主,你們既然有歸附之心,我很高興,我想要問問你們有什么要求。”
唐飛魚身體再次僵直:“要求?我們沒要求,我們是誠心歸附,不敢提任何要求,一切聽柳宗主差遣,一切條件隨柳宗主開。”
柳風眉頭皺了一下,心說這人心里素質不高呀,是被海面一戰給嚇傻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