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飛魚趕緊低下頭彎著腰說道:“柳宗主,我們溟州人是非常實在的,柳宗主是強者,是我們見過的最強者嗎,在強者面前,我們沒有資格合作,我們只有完全聽從強者的調遣。”
柳風一聽,差點樂了,不過柳風也是人,剛才的場景歷歷在目此時他的心情樂不起來,于是嘆了一口氣:“你們溟州真有這種規矩?”
唐飛魚趕緊點頭稱是。柳風揮揮手:“那好,既然你認為我是強者,那我就差遣你坐下,我們來談談合作。”
唐飛魚一愣,但是異常的聽話,他朝著一邊的凳子就做了下來,但他坐的異常拘謹,只坐了三分之一的凳子,身體挺的筆直。柳風也不好多管,于是問道:“唐宗主,你們既然有歸附之心,我很高興,我想要問問你們有什么要求。”
唐飛魚身體再次僵直:“要求?我們沒要求,我們是誠心歸附,不敢提任何要求,一切聽柳宗主差遣,一切條件隨柳宗主開。”
柳風眉頭皺了一下,心說這人心里素質不高呀,是被海面一戰給嚇傻了吧?
不遠處的幽靈船還在不斷的在動,那切口面越來越大,刀絲切割著木板發出嘎拉拉的聲響,那聲響就像死神的鐮刀發出的聲響一般。
在古拉的船上的那些水手根本不敢動,他們看著自己的船被切開,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恐慌當中:“這是什么玩意?”
古拉率先問道,可是沒有人回答他,當然也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實在場的只有柳風知道,當他的船隊在逃跑的時候,柳風已經將刀絲安排人系好在那些船上,那些船系好刀絲后船上的人便棄船逃跑。接下來就是把船拖到該有的位置。
在那位置下面是白喻孤安放的機關,這些機關一催動,便把船頂了上來,然后隨著機關的轉動,那些船是被推著跑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可沒有人知道在這之前,白喻孤和柳風說著些機關的時候,別人會不會把他當傻子。
可現在卻讓著機關真正的發揮了作用,幽靈船還在緩緩的移動,那古拉的船已經被切開了三分之一,這三分之一的傷害,已經讓古拉的船有些不穩定了,湖水從切口處往上涌,船有了傾覆之勢,古拉趕緊叫道:“棄船。”
他身后的船只上一些水手便如下餃子般躍如湖底,可在柳風的指揮船上,柳風的臉上卻露出了狠厲的微笑,那些水手落水之后,接下來一幕就讓所有人驚駭,湖底不見有人浮起,只有滾滾的血紅,那些血紅色里面竟然還夾雜著破爛的衣衫和肉塊。
沒有片刻時間那些落水的水手無一浮出水面,而造成這一切的卻恰好是白喻孤安放的絞肉滾輪,這絞肉滾輪尤為厲害,是巨大的木頭輪子,上面的齒輪位置是鋼鐵打造的,每個齒輪和其他的齒輪相互咬在一起,那咬合的齒輪被水流帶動,只要有一絲動力,那滾輪便會旋轉。
這一旋轉便會產生巨大的動力,何況是肉體落入那齒輪的夾縫,頃刻間便被那滾輪給碾碎了,不錯是碾碎了,這是一種極其慘無人道的滾輪,可此時眾人已經不在意了,因為是戰爭,既然是戰爭便會有死亡。
至于戰士是怎么死亡的,倒是沒有多少人關心,不是大家冷漠,而是沒有心思來關心這些,畢竟敗的一方很快就要經歷這種殘酷的廝殺,勝利的一方也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勝利。
古拉站在搖晃的甲板上,臉色慘白,對著柳風怒吼,卻知道這一仗自己輸了,而且輸的徹底,他當初帶人過來,就有這種心思,想要吞并夜慕門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可他卻成為了這次試探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