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斬釘截鐵的說道:“好。”
這著實讓白凈屏意外,他料定柳風不敢出來,沒想到他答應的是如此爽快,白凈屏眉頭一皺,心里也沒有想到其他,便指著岸邊說道:“戰場在哪?”
柳風此時已經推開拉著自己的慕紅梟款款走到海堤之上,看著近在五米之內的白凈屏說道:“你不敢上岸,我自然也不敢下水,若論功力你不是我的對手,不然我們不比武力,換點其他的可好。”
“笑話,我怎么就不敢上岸了?”白凈屏冷斥一聲。
此時柳風把自己手中的劍微微往前挑起,此時一道銀線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接著夕陽的光罩,那一現上閃現出夕陽的影子,那白凈屏視力再差也看的真切,此時他倒吸一口涼氣:“刀絲?”
柳風微微的笑道:“正是,此來正宗的河洛刀絲,你還敢上岸嗎?”
白凈屏張大了嘴巴:“不,不可能,河洛一族早已滅絕,他們的刀絲更沒有傳承與世間,你怎么會有河洛刀絲?”
柳風哈哈大笑:“還真讓你失望了,這不僅是正宗的河洛刀絲,而且整個堤岸都是刀絲,延綿數里,鋒利無比,雖然細如發絲卻能劈金斷鐵。白凈屏,這一戰你已經輸了。”
柳風這么一說,那白凈屏的臉上更是駭然,這數里刀絲是何等的威力,等于是吧整個堤岸布置了一道電網,他們哪敢上前,不過對于白凈屏來說,此時任何話都可以說,唯獨不能說一個輸字,他大笑一聲,雖然笑的很沒底氣但他依然用盛氣凌人的姿態說道:“那又如何?我們數千大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柳風說完趕緊上前攙扶起白喻孤,并囑托他服下丹藥,然后繼續往前走,那靠海的葫蘆口處似乎有了異動,柳風皺了皺眉頭:“若是今晚還能安穩,這一戰我們贏了。”
白喻孤此時正在興奮當中,聽柳風這般說,上前問道:“宗主知道一些厲害的陣法,我們何不在湖水當中布上一布呢?”
柳風笑了笑:“我已經布置了,只是你說的在湖水當中,倒是新奇,我估計一時半伙難以做到。”
白喻孤趕緊說道:“若是宗主信得過,宗主將陣法圖交于我,我將把此處湖面布置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柳風一聽,頓時大喜:“你真能做到?”
白喻孤堅定的點點頭,柳風趕緊拉起白喻孤的胳膊:“好,有白長老在真可謂抵得上十萬大軍,你且隨我來,我這倒是真有一個陣法,叫做八卦龍門陣,若是布置在此處湖面那就算赤潮宗傾巢而出,我們也無所畏懼。”
說著柳風趕緊往帳篷里面走,此時他已經在桌面上放置了一塊曬干的羊皮,拿起旁邊的筆就開始繪制那一副陣法圖。就在他快要畫完的時候,外面進來一個斥候對著柳風便趕緊說道:“宗主,不好了,赤潮宗的人殺過來了。”
柳風一聽趕緊放下筆,朝著外面就走了過去,此時他剛到海堤,便看到數百船只,從葫蘆口劃了過來,那些船只浩浩蕩蕩的,把整個葫蘆口覆蓋的嚴嚴實實,此時白喻孤對著柳風便說道:“宗主此處交于你,我且去布陣了。”說著他已經帶領了幾十號人,朝著船塢趕了過去。
柳風看著那越來越近的船只,對著手底下的人吩咐道:“大家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