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凈屏一愣臉上更是驚恐趕緊抓住身邊的一人怒問到:“這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看著那人無辜的模樣,他一把將那人推開,對著剩下的船隊大吼:“給我殺。”
一道令下,那些船只像是瘋了一般的朝著岸邊駛來,可那些船只剛到岸邊就被一種無形的東西擋住了,還有些稍微劃的快的,船頭的木板就被掀了起來。
那些站在船上的人驚慌的拿著手中的武器四下搜索,他們的緊張之情,一點不輸于岸邊夜慕門的幫主,此時也有大膽一些的,看離岸邊不到三四米,索性放棄船只對著岸邊就跳了過來。
這一下其場景就更是恐怖了,那些人身體凌空,落地之時便成了兩三段,他們表情扭曲,嘴里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慘叫之聲猶如厲鬼,柳風眉頭緊皺,對著白凈屏大聲喝道:“放棄吧,我們夜慕門不是你們幾個莽夫就能征服的。”
白凈屏大怒:“休想。”于是不斷的揮舞著令旗,讓那些船只不斷的向岸邊靠近,不消片刻,那些船只便都到了靠岸三四米的位置,在船頭數千弓箭手張弓搭箭,用箭指著離自己不到五十米的夜慕門幫眾,可他們此時卻不敢靠前。
慕紅梟也是長嘆一口氣:“白長老真乃神人,當初我爹要是的到此人相助,也不會落到這種下場。”
柳風看著她有些落寞的模樣,長嘆一口氣:“那是過去了,還是眼前的戰事要緊。”
慕紅梟點點頭,她對著身后的人大喝一聲:“放火油。”
頓時幾十個人便跑到那些大陶缸旁邊,那陶缸里面裝的是一種黑色的液體,他們把黑色的液體倒進一個木頭做成的大漏斗,那漏斗的下面是用竹子做成的水管,黑色的液體緩緩的流進水管,沒多時從湖里面冒出一層如豬油般黑色的液體。
那液體粘稠不散,沒幾時便把岸邊四五米的位置布成了一層黑色。白凈屏趕緊吼道:“柳風,你又在干什么?”
柳風大笑:“你是怕了嗎?”
白凈屏手里拿著令劍,指著柳風:“你們中原人,個個都使慣了陰謀詭計,今日一見果不其然,若是你們只有這些陰謀詭計,那你們還算什么英雄?”
“笑話,你們有上千人馬,我們只有區區數百,此時我任然有恃無恐,無非就是我準備完全,你若說這些都是陰謀詭計,那天下何來調兵遣將,何來排兵布陣,直接光著膀子掐就是了。笑話。”
聽柳風如此說,那白凈屏大聲喝道:“我且不予你說,來人呀給我射,給我狠狠的射。”說著他身邊的船只上的弓箭手趕緊把箭頭直指柳風,那些飛箭再次霹靂乓啷的射了過來。
柳風躲在掩體后面自然不懼,此時他卻看到從靠內陸的葫蘆口出有幾只很小的小舟朝著湖心劃了過去,柳風神情頓時一沉,那無非就是白喻孤了。
沒想到他此時就去布陣,也是讓人不省心,不過好在此時船只上面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這邊,若是他們一旦發現白喻孤必將有危險。
柳風見那些箭矢對自己毫無傷害,便對著白凈屏嘲笑到:“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到有種大水牛攆兔子有力使不上的感覺?”
白凈屏見柳風聲音再起,他把手一揮,怒斥到:“縮頭縮腦的烏龜,有本事你我真刀真槍的上前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