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笑了笑:“不然,若是白長老投靠任何一個勢力,想必也會得到重用的,在我夜慕門著實屈才了。”
白喻孤趕緊低頭恭敬的說道:“宗主千萬不要這么說,我白喻孤這輩子只服兩個人,一個是黃賀先生,他是屢次救我的恩人,另外一個就是宗主,想想宗主如此年歲就有這般成績,我不得不服,何況宗主一身修為我恐怕這輩子都趕不上了。”
柳風拍了拍白喻孤的肩膀:“都怪我,一時之間只顧著忙這些雜事了,倒是忽略了諸位的修煉,是我失職。”說著柳風從自己的袖口掏出一枚丹藥。
那白喻孤打開裝著丹藥的布袋子打開一看,那臉上的表情簡直是精彩,他嘴唇哆嗦的問道:“宗主,這是,這是健骨丹?五品的健骨丹?”
柳風點點頭:“是呀,一時沒有多余的時間煉制,所以你就將就一下了。”
那白喻孤趕緊雙膝一曲,對著柳風倒頭就拜,柳風趕緊扶起白喻孤,看著他一腿的泥濘說道:“你這是干嘛?”
白喻孤此時的眼睛竟然含著淚花:“宗主,這五品金丹,哪是我們這種人能夠奢望的,我等皆是根基不好,所以修為上難以精進,何況此等寶物是有價無市,我們更不敢奢望了,宗主如此大恩我白喻孤該如何報答才是?”
柳風笑了笑:“別客氣,下次送你個好點的。”
“那你用什么辦法能讓白長老能多一天準備?”慕紅梟不理解。
柳風也長出一口氣:“但愿吧,我也只是賭一把,其實這一把我還真不想贏。”說著柳風便已經到了帳篷外面,在夜色之下,柳風大聲的說道:“八月十五中秋夜,家家戶戶來團圓,可憐斯人已不再,我的月亮不再圓。”說著便朝著那海堤上走去。
湖面的湖水波光粼粼,里面沒有一絲異動,只有偶爾的風吹起偶爾的濤,柳風背手而立,看著遠處的葫蘆口。月亮圓,星星稀,這讓柳風的腦海里面又想起了那一年的月圓夜。
月亮西沉,太陽的紫光出現在湖面上,一夜平靜,可柳風卻在海堤上站立了整整一夜,其他人也忙碌了一夜,天亮了,白喻孤來向柳風匯報這一晚上的成績,可柳風卻說道:“罷了,這一切有你,加緊安排就好。”
白喻孤趕緊去忙了,他也是忙的不可開交,這里的防守,就一個晚上的努力是不夠的,柳風繼續看著那葫蘆口,他似乎能看到那無數的船只從葫蘆口劃過來,可時間從早晨到了傍晚卻也沒見有船,而在湖面上卻有一艘烏篷船朝著這邊劃了過來。
柳風的神情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雖然只有一艘烏篷船,但是柳風卻知道他是來干什么的,柳風眉頭微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還是本我猜中了。”
那烏篷船越來越近,柳風緩緩的蹲了下來,看著烏篷船,此時從烏篷船里面探出一個人的腦袋,那人眉目清秀,柳風朝他一拱手:“閣下何人?”
此時那烏篷船沒有再往前一步,而是就地沉錨,那眉目清秀的人也上前一拱手:“閣下是柳宗主嗎?”
柳風點點頭:“正是,閣下又是何人?”
此時那人說道:“我乃赤潮宗的白凈屏,我受我家副宗主之托,前來和柳宗主談談。”
柳風微微揚起嘴角:“你們副宗主不敢來嗎?”
那白凈屏趕緊擺手:“不不,我家副宗主知道柳宗主此刻不想見他,所以托我前來打個照面,若是柳宗主想要見我家副宗主,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