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看了看那烏篷船,他笑著說道:“你們倒是想的比較周全,只是我柳風是一個極度記仇的人,當日一戰,我差點枉死,我可是一個惜命的人,你就這點打發叫花子般的東西還是帶回去吧。”
這么一說,那白凈屏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但語氣卻未變:“那柳宗主的意思呢?”
柳風用手指敲著下巴:“我想想,對了我知道有一本《陣法本源》在你們宗主手上,若是你能拿《陣法本源》與我求和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此話一出口,那白凈屏再也沒有好語氣,對著柳風就喝到:“柳風,你別給臉不要臉,這《陣法本源》也是你等能夠覬覦的,我們副宗主只是不想枉起干戈,而不是我赤潮宗怕了你。如果你在如此不識趣,那我們只能刀兵相見。”
柳風冷哼一聲:“那好,我等著。”
說罷背手而立,看著那烏篷船緩緩的走遠,等那烏篷船走遠之后,便有個斥候回來稟報,在船塢邊上的葫蘆口猶如渡江,柳風一聽趕緊朝那邊飛奔而去。
此時白喻孤已經在此處,數架弩機已經對著對岸不聽的發射,而那對岸的人卻像下餃子一般朝著湖里面跳了進去,柳風眉頭一皺問道:“這該如何是好?”
而白喻孤卻胸有成竹的說道:“宗主放心,這里連一只蒼蠅也別想過來。”
沒多時那葫蘆口不寬的河面上,頓時用處一層紅色,那紅色就如同打翻的墨汁一般,不斷的從水底冒出來,但已經有數十人跳入湖里,卻沒有見有人上來。
弩機有氣無力的發射著弩箭,而那滾滾的紅色卻源源不斷,此時柳風明白了,在這湖底肯定有相當厲害的機關,此時他也不想去多管這些,而是關心到:“其他地方怎么樣?”
白喻孤指了指前方說道:“宗主我帶你走一走。”說著放棄了這里,沿著海堤走了過去。走了一段路,白喻孤便說道:“此處是他們最有可能上岸的地方,我在這里已經放了鐵黎黎,這鐵黎黎的厲害之處相信不要多久宗主就能看到,在那個地方我們放了鐵滾輪。
這鐵滾輪是有幾個軸催動的,只要湖水一動,它們就會沒有方向的亂轉,人要是卷進去,斷然沒有活路,還有這一條邊都有鐵牛,這鐵牛能把船撞沉,而在鐵牛的后面都是絞肉滾輪。
就是剛才宗主看到的那模樣,若是水性稍微差一點,都會被這絞肉滾輪絞成碎片,在絞肉滾輪的后面我還布置了刀絲,這刀絲即使在白天都很難被發現,何況是水里。”
柳風點點頭:“不錯。”此時他把手稍微伸了一些便被白喻孤喝住:“宗主小心。”
柳風一愣,此時白喻孤已經到了他的身邊,用手輕輕的在空氣中劃了一下,然后托起一根細如發絲般的金屬絲,對著柳風說道:“宗主,這整條海堤我都已經布置了刀絲,你看這就是刀絲。”
柳風隨著白喻孤的手看過去,果然那一根細的如發絲般的金屬絲連他都沒看見,但其兇險自然是不消說的,白喻孤繼續往前走然后說道:“光有滾輪和刀絲是不夠的,我們還布置了連弩,火油。”
“火油?”
柳風奇怪的問道,白喻孤指了指湖面的一個黑色的管子說道:“是的,那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是一種黑色的液體,這種液體很是奇妙,如同豬油般,但遇火就燃,即使實在水里也一樣能燃燒。當時我就覺得是好東西,所以在這里布置了好多,若是那些船隊過來,我先燒他一把,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柳風贊許到:“白長老的手段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白喻孤趕緊回身對著柳風就是一個禮然后說道:“這還是多虧宗主,像我白喻孤一身想法卻無法施展,若不是宗主賞識,我此時還在為了生計奔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