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柳風揮起一劍,朝著那急速撲向剩下四人的那個人背后就是一劍,他的劍直接刺向那人的后心窩,然后頂著那人朝著剩下四人就沖了過來,在那四人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柳風已經抽出長劍,對著那四人連刺數劍,然后一劍擊打在那些人的身上。
他的身體一旋,那四人便已經跌落在湖面當中,此時那湖面上頓時多了五具浮尸,柳風并未停頓,朝著圍著慕紅梟的人就殺了過去,此時沒有陣法阻撓,那些人自然不是他的對手,柳風手起刀落,此時他的面前又是鮮血斑駁,死尸一片,可那湖里面不斷的有人冒出來。
現在柳風已經不是用劍去斬殺,而是不斷的用腳踹,一百多米的海堤,被柳風守護的無處上岸,遠處的船只靠的越來越近了,這時那躲在木板后面的慕海升卻對著那船大聲喊道:“張思海,潮要退了,你還準備攻擊嗎?”
柳風一聽臉色一冷,對著慕海升就質問道:“你這是何意?”
慕海升的聲音不減反增:“柳宗主,你受傷了。”
可那張思海的船隊卻急速的朝著海邊的葫蘆口駛去。月色臨空,湖面緩緩的平靜,波濤也緩緩的平息,此時那一湖的潮水朝著大海倒灌而去,沒有幾時,那潮水散去,海堤下面露出一片被海水沖刷的淤泥,和那一艘擱淺的船。
柳風搖搖頭,然后從海堤上跳到木板的后面,輕點了一下人數,這一戰不算危險,夜慕門的人沒有什么傷亡,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消息,戰場打掃之后,柳風發現這一晚上也殺了赤潮宗二十余人,這二十余人都是水性極好的,這些人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威脅,這殺他們一個少一個,倒是很不錯的戰績。
柳風吩咐一下:“此處多放些人手,二十米一哨,謹防赤潮宗偷襲,便回到了在海堤旁臨時搭建的帳篷里面,到了帳篷里面之后,他對著白喻孤說道:“白長老,你覺得這一戰是不是有問題?”
白喻孤低下頭:“我倒是沒發現什么,不過是有些兇險,若是潮水不退的話,那些船只靠岸,我們今晚就懸了,不過漲潮之時暗流洶涌,那些船只巨大,不敢冒進倒是可以理解的,至于其他的我不敢說。”
柳風點點頭,或許是自己的錯覺,自己身邊的人不應該這么懷疑,于是柳風對白喻孤說道:“你說的不錯,趕緊加緊布置機關,張思海的船隊雖然退了,但接下來他們會換成小船,不出明日我們又有一場硬戰,到時候,恐怕就要依賴你的機關了。”
白喻孤點點頭:“宗主放心。”說著他就去忙去了。
柳風正看著這里的地圖,對岸是赤潮宗的伍仟人馬,而今晚這一次攻擊或許說是試探性的,他們大概是想趁著漲潮用大船攻擊,正是因為是大船才讓他們有了喘息的時間,若是用小船的話,那今晚的戰況就不是這個樣子的。
但對于柳風來說他們估計并沒有想要急著滅掉自己,所以才這么不咸不淡的發動一場攻擊罷了,但若是他們發現夜慕門的援軍就要趕到的時候,恐怕就沒有那么大意了。
五天,還有五天,這五天之內他們肯定想著要把自己滅掉,所以這五天才是最難熬的,但這五天必須要撐過去,不然的話,只有等著秦虎他們來給自己收尸了,不過胳膊還是挺疼的,再加上前幾日的傷也沒好,柳風便讓自己坐了下來,他坐在椅子上喘著氣。
此時他便聽到慕海升在問白喻孤:“白長老,這個機關該怎么弄呀?我能幫忙的,我渾身是力氣,你別見外。”
柳風一聽,便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然后走出帳篷對著慕海升說道:“兄弟,你能陪我喝一杯嗎?”
慕海升回頭看著柳風:“柳宗主,此刻大戰在即,我想我們還是先做防御工事吧。”
柳風微微的笑了笑:“當日是你請我,此時我該請你,你的救命之恩還沒報呢,你也不要太操勞,有白長老什么事都能抗的下來的,白長老順便派人把慕紅梟給我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