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揮揮手:“沒事。”說著他環顧四周,見大家都沒有損傷,他銀牙一咬,兩道眉頭便豎了起來,大喝一聲:“啊。”便已經用一只手抓住了那根箭的尾端,此時一陣肉撕裂的聲音傳出,柳風已經把那支箭從自己的胳膊上拔了出來,鮮血隨著箭滴落在地上。
柳風撕了一塊衣角趕緊包上,隨后掏出一枚往生丹往嘴里一丟,便抄起一把強弩,搭上弩箭朝著遠處的那些船只就射了過去。此時慕海升上前攔住柳風說道:“柳宗主,你還是歇一歇吧,免得傷口裂開,后果不堪設想。”
柳風揮了揮手:“沒事。”
說著便朝著那湖面看過去,此時不知道為何,那湖面上的船只上的箭停了下來,一一下子就變得平靜了,此時在遠處的船只上有人對著這邊喊:“喂,岸上的人聽著,我們副宗主要和你們管事的說話。”
柳風眉頭一皺對著慕海升就問道:“副宗主?”
慕海升點點頭:“是呀,他們副宗主叫張思海。”
“我不是問這個,他們宗主赤眉漁夫怎么沒來?”
慕海升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
柳風也沒理他,便上前一步,從木板的夾縫中走到了海堤,月色下他站在海堤上,湖里面的波光帶著層層月色,那月色瑩白的像是一塊塊破碎的玉石。
柳風看著湖里面船只的倒影,對著那船只就說道:“我乃夜慕門宗主柳風,你我既是仇人,又有何話可說?”
此時在遠處的湖面上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郎朗的說道:“柳宗主,你我之間都是誤會,我們赤潮宗是個愛交朋友的門派,是你們傷了我們的人在先,我們只是來討回公道,并沒有和夜慕門為敵的意思。”
柳風眉頭皺了皺:“笑話,是你們的人過于霸道,你們若想討回公道,何不先考慮考慮是誰沒有公道?”
“那柳宗主的意思是誓要和我赤潮宗為敵了?”
柳風嘆了口氣,赤潮宗只是他們夜慕門統一整個東瀛溟州的第一步,不和赤潮宗為敵,怎么能邁出第一步?可此時的近況卻是敵眾我寡,柳風心想若是能熬上幾天等牛十分,秦虎他們帶人過來,勝算還是有的,只是此時他們只有三百余人,確實不夠對方打牙祭的。
但此時若是服軟,那下一步又該如何是好呢?再去挑事嗎?這一次自己差點把小命搭進去,這種風險太大的買賣還是少做為好,見柳風猶豫,對方剛要說話,可慕紅梟卻已經到了柳風的身邊。
她張口就罵道:“張思海,你給我聽著,我乃慕青蓮獨女,慕紅梟,我慕家和你赤潮宗不共戴天,今日我若不將你剝皮抽筋,食你肉飲你血。我枉為慕家兒女。”
說完她趕緊上前拉住柳風,示意柳風趕緊后撤,就在柳風轉身之際,忽然從湖里面竄出一支長矛,那長矛直奔柳風的小腹,柳風趕緊推開慕紅梟的手,然后一把抓住這一支長矛,心說:“原來在這等著我,還真是卑鄙。”
說著就將湖里的人,連人帶長矛一起拖上岸。那人一上岸就趕緊去奪自己的長矛,但柳風的劍已經到了他的胸前。又是倉啷一聲,快要刺入那人胸口的長劍被彈開,此時從湖底冒出四個人。
連同岸上的那個人一共五個人,這五個人皆使用長矛,在海堤上就把柳風圍在中間,此時他們的站位很有意思,前面三人,后面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