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柳風手中的劍和那個拿著青色寶劍的人手中的劍撞在一起,柳風頓感虎口發麻,他連退幾步,此時那個拿著青色寶劍的人再次揮起寶劍,可柳風的丹田突然顫了一下,體內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蠢蠢欲動,雖然柳風知道那是他體內吸鑄功的功法。
但他不明白此時自己尚未和別人的真氣接觸,為何這吸鑄功有些躁動,接下來柳風便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吸鑄功已經催動了,一種功法催動需要時間以及需要所有人主觀的去使用的,那不是一個招式,不是手到擒來的,而是要調動真氣按照一個固定的方位游走的。
等真氣游走過十二道經脈,此時便可以使出那種功法,可這吸鑄功卻自行運轉,或許是因為柳風有三十六道經脈的原因吧,既然吸鑄功已經運轉,那柳風自然沒有功夫搭理它,何況這并不影響柳風和那個拿著青色寶劍的人交戰。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柳風感到吃驚,體內的吸鑄功緩緩的通過他的百會穴,在他腦海里面形成一個景象,那景象就好像一面鏡子一般,將那拿著青色寶劍的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印刻在那個景象里面。
柳風似乎自動的學會了那人的招式,此時那人是先將真氣運轉到手少陰經,然后通過手中的寶劍迸發出來,在把真氣凝在空中,懸而不發,然后柳風便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把青色寶劍的虛影凝在那。
此時那人還在準備第二把劍影,柳風便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那就是將自己的真氣按照那人的姿勢也做了一遍,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成功了,他成功的將自己的真氣凝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那把劍的虛影和對面的那人的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上有些改變。
頓時那拿著青色寶劍的人臉上神色大駭,他趕緊揮起寶劍將已經凝結成的三把寶劍的虛影擊打著射向柳風,柳風依然照做,六道劍影在空間碰撞,船體再次震動,這一次的震動比剛才的還要厲害,湖里的海水被震到甲板上,然后浸濕了甲板上所有人的鞋襪。
剩下的海水朝著旋梯里面灌了過去,柳風完全不管這些,看著那人的招式去做著自己的招式,此時對方和柳風交戰時卻感覺就好像自己和自己交戰一般,這是一種極其頭疼的交戰,或者說柳風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對手。
但柳風卻在這交戰中找到了一種默契,那是一種奇怪的默契,就在對方動手的那一刻,他本能的就出招,而且出招的姿勢和對方一模一樣,包括體內的真氣游走的方向都是一樣的,那拿著青色寶劍的人再也受不了了,對著柳風便吼道:“小子,你用的是什么邪惡的招式?”
柳風冷冷的說道:“和你學的。”
“廢話。”此時那人一通暴走,出招毫無章法,他想若是這樣柳風學去的便是一種亂七八糟的打法,既然招式亂了,破綻遲早會暴露出來。
可他卻感覺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柳風的招式不僅不亂,而且在他混亂的打斗中竟然有一套非常完美的招式銜接,這銜接的天衣無縫,或是攻擊,或是防守毫無破綻。
反倒是自己已經完全的落入了下風,被柳風追著打,此時那人何其氣憤,牙齒咬的嘎嘎響,可卻就是找不到半點辦法,他有一種膽怯,膽怯自己若在使用這種招式,不說招式被柳風給學了個干凈,而且自己卻毫無勝算。
正在柳風殺意正濃的時候,那人忽然上去就是一掌,對于一個使劍的武者來說,不是緊急情況他是斷然不會丟棄自己的武器的,柳風在以前就是沒有抓穩自己的凌霜劍而導致吃過不少的虧。